“陈尚书,看来你是明白人。”
“皇上,臣向来糊涂。可是一但为皇上办事,臣这脑子就好用的很。”
“去吧,刑部的人应该快到兵部了。你这兵部尚书应该出面解释一下。记住了,解释的好,让刑部的人打消疑虑,把兵部的基本盘稳住,是你这个兵部尚书该干的事。如果这点事情你都办不好,那锦衣卫又有的忙了。”
陈新甲哪里会不明白崇祯的言外之意?
“皇上放心,臣定把这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陈新甲告辞出门后,崇祯看着满脸木讷的卢象升。
“卢总督,你看明白了吗?”
“皇上,明白什么?”
“明白我们以前错了,朕不知道你明白没有,反正朕是明白了。以前,朕对张世泽的一些所作所为很是不满。
但是,经过前段时间诞皇派那么一闹,朕终于明白过来。大明律虽然是维持大明秩序最基本的东西,可制定大明律的人不在约束范围之内。
换句话说,很多人都不受大明律约束。想管理这些人,就不能用大明律。不然,永远会被牵着鼻子走。这就是老夫子说的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
朕读了几十年的书,很早就读过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这句话。可直到今日朕这才明白,原来这句话的意思是:
对付官员,就不能讲律法。他们已经把律法研究透了,换句话说,他们已经跳出律法之外。”
“皇上,臣懂你的意思了。”
“懂了就好,懂了就好,就怕你是不懂装懂。”崇祯自言自语说完,画风突转。
“你现在应该去兵部。”
“皇上,不必担忧。张世泽的为人,臣了解,他不会吃亏的。”
“朕不是怕他吃亏,朕是怕他再杀人。”
……
兵部。
就在张世泽昏昏欲睡之际,陈新甲赶了回来。
看着陈新甲满脸堆笑,好像欠了几百万似的表情,张世泽知道,崇祯已经把事情解决好。
“陈尚书,结果如何?”
“张总督,你已经知道结果了?”
“你的脸上写满了结果。”
听到张世泽这话,陈新甲赶紧从袖口里掏出一张一万两银票递给张世泽。
“张总督,受惊了。下官照顾不周,还望海涵。”
“没想到啊,这么短短一会,陈尚书就从皇上那学到了这么多做人的道理,实在是难得。”
张世泽说完,扭头看了看刘宗敏。
刘宗敏秒懂,直接上前接过陈新甲手中的一万两银子。
“张总督,关于你到兵部讨要粮草,被兵部左侍郎陆景澜提刀行刺,用偷来的炸药包威胁之事,还有什么交代的吗?”
“陈尚书,你这人真是的,谁不知道我张世泽大人有大量?我能跟你计较这些?”张世泽一边说一边起身。
“刑部那边的事……”
张世泽话没说完,陈新甲立马打断。
“张总督,这个你放心,兵部,刑部的事,下官来搞定。”
“陈尚书,不得不说,你是聪明人,我就是喜欢和你这种聪明人打交道,省心。”张世泽满脸堆笑说完,立马又将脸上笑容收起来。
“我大军明天就出征,粮草的事……如果不及时,我保证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