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宁进到拘留室,就看见端坐在角落的菲尔诺斯。
小仙鸟微微垂首,闭着眼睛,散发生人勿进的冰冷气场。
谷宁快步走到他身边。
在她靠近时,菲尔诺斯睁开眼睛。
“。。。宁?”
菲尔诺斯身体坐得更正了,“别担心,最迟两天我一定会出。。。。。。”
“受伤了吗?”
谷宁放下早餐袋子,抓住他的胳膊上上下下检查,看见他蓝白的战斗服上沾了血迹,着急道:“你受伤了!”
“没有,不是我的血。”菲尔诺斯握住她微凉的手,皱了皱眉,将她的两只手拢在掌中给她暖着。
谷宁不放心,拉开他的衣领翻看,又把他的战斗服拉链往下拉了拉仔细检查,确定他身上没伤才松了口气,给他顺了顺有点乱的头发,把早餐袋子打开,拿出里面的大包子,“冷了有点,快吃。”
他肯定是没有吃早餐,旁边放着的餐盘保鲜膜都没有拆,上面凝结着水雾,餐具都是干干净净的,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
菲尔诺斯就着谷宁的手大口把包子吃完,谷宁在小仙鸟身边坐下,他吃完一个就递一个。
直到拿出袋子里最后一个包子递给小仙鸟,谷宁起身走到两位警员面前,压着嗓音说道:“警官,可以让我们,单独地,说会话吗?”
两位警员对视一眼。
“可以,我们每过五分钟会进来查看一次。”其中一位警员说,“为避免一些意外情况。”
待他们出去,谷宁环视了一圈这间拘留室。
四四方方的,除了这张只能勉强躺下的小床,和墙角的马桶,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宁,对不起。”菲尔诺斯握着谷宁的手,垂头道:“让你担心了。”
谷宁难得听小仙鸟道歉,心里哪还有什么气,本来这事也不是菲尔诺斯故意的。
“菲尔诺斯,我给你看个东西。”
谷宁紧挨着小仙鸟,抬着胳膊点开终端。
菲尔诺斯不知道她要给自己看什么,托着她的手腕贴着她的脑袋凑近细看,就这样看着她点开一个熟悉的某爪印软件,然后是熟悉的登录界面,最后是熟悉的——
头像和账号名字。
看着界面上的布偶猫初始头像,以及叫做【谷德喵宁】的账号名字,菲尔诺斯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
第一个念头就是,宁怎么跟那个什么虚拟雌性博主撞名又撞头像了。
很快,某个荒诞的念头就占据了他的脑海。
谷宁看着一动不动贴着她的小鸟,不由有点紧张起来。“菲尔诺斯,你。。。看懂了吗?”
比起她自己跟小仙鸟开口说这件事,可能半天都说不清楚,不如直接给他看自己的账号简单明了。
半晌,仿佛被定身的菲尔诺斯才缓缓转头看向谷宁,艰难开口,“这不是真的。”
谷宁反握住小鸟的手,也艰难开口:“是真的,我是谷德喵宁,谷德喵宁是我,圆宝。。。也是我。”
为解除小鸟的误会,免得他惹上更多麻烦,她战胜了暴露网名的羞耻感。
二人对视着,气氛凝固下来。
怕菲尔诺斯还是不信,谷宁当着他的面,从账号后台点进视频。
菲尔诺斯看见熟悉的视频封面,闭了闭眼睛,猛地一拳头锤到墙上。
谷宁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道:“菲尔诺斯,你别激动。”
这时,拘留室的门被推开,守在门外的两位警员进来查看情况。
正好瞧见菲尔诺斯锤墙的一幕。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