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不知是昨晚太累了,还是药物作用,谷宁睡到近中午才醒来。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摸了摸,什么都没摸到。
嗯?
谷宁睁开眼睛,没有看到小狐狸的身影。
看着枕头旁边床单上的皱褶,昨晚的画面从脑中闪过。
谷宁心底那条罪恶的小尾巴又翘了起来,她有些头疼地抬手往额上一盖。
“刺啦——”
一只白皙到有些苍白的修长手掌从谷宁背后的帘子伸出,将隔在两张病床之间的帘子拉开。
听到声音,谷宁转身看去——
躺了四五天的小仙鸟,此刻正定定地看着她。
谷宁愣了两秒,随即狂喜地从病床上弹坐起来,“菲尔诺斯,你醒了!”
菲尔诺斯看着她不说话,谷宁匆忙下床,“你感觉怎么样?我去帮你叫,叫医生。”
“宁。。。。。。”菲尔诺斯开口叫住她,声音沙哑无比。
谷宁顿住,就近从床头拿来自己的水壶拧开递给他。
菲尔诺斯依旧呆怔地看着她,眼中透着一缕茫然,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谷宁会出现在他面前。
“菲尔诺斯?”谷宁将水壶往他唇边递了递。
听着她担忧的声音,嗅到她身上熟悉的气息,菲尔诺斯如梦方醒,一把攥着她的手腕。
水壶里的热水撒了出来,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服,谷宁忙要抽手,但菲尔诺斯抓得太紧,她根本拽不动。
“宁?”菲尔诺斯又唤了她一声。
“是我。”谷宁拍拍他的手,“我们在医院,安全了。”
听罢,菲尔诺斯视线这才放到周围的环境上,坐起身,微微蹙了蹙眉,“这是哪里的医院?”
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人推开,菲尔诺斯条件反射地将谷宁往身后拉去,伸手摸腰间的刀。
摸了个空。
“哟,都醒了。”
兰诺看着贴在一起的二人,瞟了眼旁边的亚历克斯,轻挑了下眉。
“让开,别挡路。”
巴托拎着两大袋子的饭盒出现在他们身后。
兰诺侧身道:“你昨晚成功了?”
巴托:“。。。。。。”
“请让开。”巴托语气有点冷,但还算礼貌道。
*
谷宁洗漱完,打开洗手间的门,走到沙发区坐下。
巴托正在往茶几上摆午饭。
这张茶几比谷宁的小餐桌大了两三倍,此刻几乎已经被食物占满,食物分量远远比她前几天吃的要多得多。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巴托,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怎么这幅表情。”巴托在她和自己面前先放了一副碗筷,又拿出一副餐具放在边上。
谷宁意外又高兴道:“巴托,三个碗,你准备了?”
巴托轻撇了下嘴角,把一大碗豌豆炒肉放到她面前,“快吃吧。”
谷宁看去,豌豆里的肉是肉沫,剁得很碎,不再是之前的大块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