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看着邹大发最新一条消息,愣了一下,抓了抓脸颊。特别担心遇到以前的熟人。忧郁小甜:【哪个富人区啊?】你邹爹:【在城北,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不熟,之前没去过。】忧郁小甜:【那你去仔细问问,太远了,我得好好考虑。】你邹爹:【这个雇主很大方,一天五千,咱俩对半分。】看到工资后,林雾眼睛睁大一瞬,所有的烦恼和疑虑都被抛之脑后。她一口答应了。忧郁小甜:【好。】这个钱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林雾去之前仔细打扮了一下,肤色涂得很黑,戴了个假发,又点了两颗黑痣,衣服不用换,本来就是地摊货,几十块的棉服,款式丑到爆棚,卖了一个月都没人买的那种。她跟邹大发约好了在公交车站汇合。林雾饿得头晕,在路边买了一个煎饼果子,一边啃一边靠着树等人。直到鬼火少年骑着摩托车嘟嘟嘟从她面前路过,没有一丝停留。林雾:“……”她低头瞅了瞅自己。很好,认不出来。邹大发下了车,转悠了好几圈,明显就是在找人。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人。林雾看着他摸出手机,估计是要发消息,她迅速靠近过来,正准备吓他一跳。结果邹大发活像是脑子后面长了眼睛似的。非常敏锐地扭过了头。林雾:“……”邹大发瞅着她,上下打量一眼,因为戴着口罩,声音有点闷闷的,“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林雾知道他在说她这一身装扮,睁眼就是瞎话,“失恋了,很eo。”“那好吧。”邹大发迅速接受了这个说法,并且很苍白地安慰了两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嗯。”林雾跟着应了一声。她跟在邹大发身后坐上了对应的公交车,车上人不多,两人位置一前一后。路边的树枝光秃秃的。一开始的路还有点陌生,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后,街道和附近的建筑物就慢慢变得熟悉。直到最后停到某个有名的富人别墅区后。林雾下了车,从站牌朝着小区门口看去,很轻地叹了一口气。之前她一直都住在这里,对小区里的一花一草都极为熟悉。世事无常。如今再回来,连门口的保安都认不出来了,只能靠邹大发给雇主打电话,保安才允许他们进去。电话挂断后,邹大发这边看看,那边看看,伸了个懒腰,“原来小区里面长这个样子啊。”“你是觉得跟你的想象有差别吗?”林雾问。“那肯定啊。”邹大发想了想,说,“我以为这种小区,地板砖都得用黄金呢。”林雾笑了笑。她不知道雇主是谁,跟着邹大发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她的脚步忽地停住,“跟你联系的那个雇主是不是姓韩啊?”“对啊。”邹大发一脸震惊,“你怎么知道的?”林雾故作神秘,“我掐指算的。”“呵呵。”邹大发冷笑了两声,“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林雾挑了下眉,没继续说话。邹大发也没有再问。缺钱的人基本上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林雾心不在焉地跟在邹大发身后,她正在琢磨寒假到底是谁去世了。最有可能的就是韩家那位老爷子。但是之前林雾见他的时候,感觉挺精神的。灵堂里此时人满为患,林雾乔装打扮,管家之前见过林雾,现在愣是没有认出来,跟邹大发交代了几句,就让他们跪在那边当群众。千万不要影响到来祭奠的客人。林雾跪了一会儿,就后背冒汗。早知道就不来了。她先是看到谢厌淮跟在谢兴邦身后进来。韩家老太太在佣人的搀扶下来寒暄。谢厌淮旁边还站着夏若若。许久没见,夏若若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穿着高定款的黑色长裙,化着淡妆,挽着谢厌淮的手,俨然一副贵族小姐的模样。林雾心想,真晦气。她默默把头低下去。一扭头,邹大发比她还夸张,就差把脸埋进地里,整个人明显有点慌。林雾头顶默默冒出一个问号。她跟邹大发前前后后也见过三次了,头一次见他这个样子。“你怎么了?”林雾小声问,“跟见了鬼似的。”“我不是见了鬼。”邹大发一脸严肃道,“我这是见到了两坨人形的屎,被恶心到了。”林雾:“…………”她沉默了会儿,“那两个姓谢的?”“……”邹大发不说话了,只默默望着她。几秒后,“你怎么知道他们俩姓谢?”“掐指一算。”林雾再次面不改色地说。邹大发继续冷笑:“呵呵呵。”两人又各自沉默了会儿。,!林雾忽然说,“我知道你是谁了。”邹大发:“有屁就赶紧放。”“你是不是谢兴邦……在外面的那个儿子?”林雾本来想说私生子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邹大发有点可怜。觉得他可怜后,又开始心疼。林雾从小就:()恶女觉醒,错把重生黑莲花当乖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