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意看了眼支票上的数字,把支票收了起来,
他也懂得见好就收,不再揪住泄密的事不放。
话锋一转,
抛出了那个阎彪最关心的问题,
“九哥,
现在刘三刀死了,长白山那边的情况就变得微妙了。
群龙无首,
估计他下面那帮手下现在正为了抢这个位置斗得不可开交。
这对咱们来说,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阎彪眼睛一亮。
他心里早就盘算着这块肥肉了,如果能趁机把长白山吃下来,
他在乔老爷子那里的腰杆子就更硬了。
但他毕竟是老大,吃相不能太难看。
局面是水子打开的,按江湖规矩,水子最有资格去抢这块地盘。
“水子,你说得对。”
阎彪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试探道,
“这块肥肉是你拿命拼出来的。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带兄弟们杀个回马枪,把长白山的场子给接过来?”
水子眼中适时地闪过一丝意兴阑珊,摇了摇头,
“九哥,
我是有心无力了。
这次行动,带去的兄弟损失惨重,我自己也脱了层皮。
再说了,您刚才赏我的那些地盘,我还得花时间去消化。
长白山这块肥肉,还是让给公司其他几位大哥去发财吧。”
“好!
懂进退,识大体!
九哥果然没看错你!”
阎彪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水子的高风亮节大加赞赏,
“你先别急着走,坐下喝口茶。
我马上把老幺他们叫过来,
当着大家的面把你的奖赏做实了,免得以后有人眼红嚼舌根!”
留下水子,一方面是立威,
另一方面,阎彪就是要看看手底下这几个老家伙,谁想去啃长白山这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