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九江,下一步武昌九江,古称浔阳,位于长江南岸,鄱阳湖口,是长江中游的咽喉要地。城高池深,易守难攻,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陈友谅在此经营多年,筑城高墙,深挖壕沟,储备粮草,将九江打造成了一座坚固的堡垒。此刻,城墙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士兵,刀枪如林,旌旗如云。城楼上,一面巨大的“楚”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城门紧闭,吊桥高悬,护城河宽三丈,深五尺,水光粼粼,倒映着城墙的倒影。城外,明军大营连绵数里,营帐整齐排列,如同一个个巨大的蘑菇,铺满了城前的平地。营中炊烟袅袅,士兵们正在准备晚饭。空气中弥漫着米饭的香气,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可这宁静之下,隐藏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陈友仁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那密密麻麻的明军大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本以为,自己有二十万大军,有九江天险,足以抵挡明军。可当他看到那连绵数里的营帐,那猎猎作响的旗帜,那整齐列队的士兵,他的心,开始下沉。“大王,”身旁的将领低声道,“明军人虽不多,但都是精锐。徐达用兵如神,我们……”“住口!”陈友仁怒喝一声,脸色铁青,“本王有二十万大军,有九江天险,还怕他八万人?传令下去,全军戒备!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出战!”他要用守城战术,消耗明军的锐气,等待明军粮尽退兵。这是他的如意算盘,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可他不知道的是,卫小宝根本没有打算强攻。夜幕降临,明月当空。九江城头,火把通明,士兵们警惕地注视着城外的动静。陈友仁已经下令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出入。城墙上每隔十步就有一名士兵,每隔百步就有一名军官,巡逻队来回穿梭,不敢有丝毫懈怠。可他们防得住地上的进攻,却防不住天上的来客。子时三刻,月正中天。数百道银白色的身影,从云层中悄然降下。那是粉红兵团的精锐战士,她们身着银白战甲,背悬单兵飞行器,在月光下如同仙女下凡。飞行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淡淡的幽蓝色尾焰,在夜空中一闪而逝。她们在空中盘旋、下降,如同羽毛般轻盈,无声无息地落在城墙上。守城的士兵们正打着瞌睡,有人靠着墙根,有人抱着长枪,有人甚至躺在地上睡着了。连日来的紧张和恐惧,让他们疲惫不堪。他们不知道,死神已经降临。一个士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一个银白色的身影站在面前。他以为是做梦,揉了揉眼睛,那身影还在。他想喊,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想动,身体却像被定住了,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银白色的身影抬起手,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粉红兵团的战士们如同幽灵般在城墙上穿梭,所过之处,守军纷纷倒地。她们没有杀人,只是用特殊的手法点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昏睡过去。她们的动作轻盈而优雅,如同舞蹈,如同月光下的精灵。战甲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飞行器的尾焰在夜空中留下一道道淡蓝色的光痕,美得令人窒息。不到半个时辰,北门的守军全部被制服。城墙上,横七竖八躺着数百名士兵,他们呼吸均匀,面色平静,如同睡着了一般。粉红兵团的战士们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内的万家灯火,等待着最后的命令。城门缓缓打开。不是被攻破的,是从里面打开的。那沉重的城门,在月光下发出低沉的呻吟,仿佛在为一个时代送行。吊桥缓缓放下,砸在护城河对岸,激起一片水花。城外,徐达早已等候多时。他看到城门打开,一挥手,数千明军精锐如潮水般涌入城中。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荡,整齐而有力。当陈友仁从睡梦中被惊醒时,明军已经杀入了城中。“报——!大王!明军进城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将领冲进王府,跪倒在地,声音中满是惊恐,“城北门失守,明军已经杀进来了!”“什么?!”陈友仁猛地从床上跳起来,脸色惨白如纸,“不可能!九江城固若金汤,怎么可能……”他没有说完。因为外面已经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兵器的碰撞声、百姓的惊呼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如同潮水般涌来。陈友仁慌忙穿上铠甲,抓起大刀,冲出王府。他的亲卫队已经在门外列队,可他们脸上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大王,快走吧!”亲卫队长跪下哀求,声音中带着哭腔,“明军势大,挡不住了!那些银甲天兵,根本就不是人!她们会飞!她们刀枪不入!我们保护大王从南门突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突围?”陈友仁愣了愣,随即疯狂地摇头,眼中满是血丝,“不!本王不走!本王要与九江城共存亡!”“大王!”亲卫队长急得直跺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先撤到武昌,与汉王合兵一处,再图东山再起!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陈友仁犹豫了。他望着城中那冲天的火光,听着那震天的喊杀,心中最后的勇气,终于消散。他的身体在颤抖,手中的大刀几乎握不住。他知道,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走!”他一咬牙,“从南门走!”他带着数百亲卫,仓皇逃向城南。一路上,他们遇到了无数逃难的百姓,遇到了溃散的士兵,遇到了趁火打劫的暴徒。陈友仁顾不上他们,只是拼命地跑,跑向那唯一的生路。可当他赶到南门时,才发现,南门已经被明军占领了。城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身着玄黑铠甲,手持一柄长刀,面容冷峻,目光如电。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的身后,是数百名衣甲鲜明、刀枪雪亮的明军精锐。他们列队整齐,杀气腾腾,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铁壁。徐达。“楚王殿下,”徐达的声音平静如水,在夜风中格外清晰,“别来无恙。”陈友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握紧大刀,想要冲上去,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眼中,满是恐惧,满是绝望,满是不甘。“徐达,”他的声音沙哑,如同破锣,“你……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再也不与圣皇为敌。我回武昌后,立刻让我哥哥归降,解散军队,交出一切。你放过我,好不好?”徐达摇摇头,目光坚定:“圣皇有令,活捉陈友仁,押回金陵受审。殿下,放下武器,随我走吧。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陈友仁望着徐达,望着他身后那数百名虎视眈眈的明军,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他缓缓放下大刀,“当啷”一声,大刀落地,在青石板路上弹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跪倒在地,浑身颤抖,泪流满面。“我……我降了。”天亮了。当第一缕晨光洒落在九江城头时,那面“楚”字大旗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赤底金龙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城墙上,粉红兵团的战士们列队而立,银白色的战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同天兵天将。她们的身后,是初升的朝阳,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金红色。城中百姓涌上街头,欢呼雀跃。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等到了圣皇,等到了天兵,等到了太平。他们跪在路边,向着城头的旗帜叩首,感谢圣皇,感谢天兵。九江城破,陈友仁被俘。消息传开,江南震动。那些还在观望的人,那些心存侥幸的人,那些以为可以凭借天险抵挡天兵的人,此刻都沉默了。他们终于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那从天而降的银甲天兵,那如仙女下凡的粉红兵团,那兵不血刃拿下九江城的神迹——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们一个事实:圣皇,是天命所归。而卫小宝站在城头,望着东方初升的朝阳,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九江已下,下一步,就是武昌了。……:()穿越鹿鼎记,帝国无疆佳丽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