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冷笑一声:“我在这个家里面过的是什么日子,相信也不用我多说了,有没有花到一百块钱都未可知。况且就我每天做的家务都足够抵消我的所有开支。”贺强又想说什么,被慕白挥挥手打断。他也实在不想和他们绕弯子了,直接将后面的几个要求都说了出来。“你们别打断我说话,咱们快点说完,早点解决大家都轻松。”“这些年的收入,我也不计较了,但是我要王雪娟签下断绝母子关系的保证书!以后她的生老病死与我无关,而我以后是吃山珍海味还是糠咽菜也与她不相干!”“还有王雪娟给我报名下乡,领取的下乡补贴以及票据都要给我。”“别想着糊弄我,晚点我会去知青办核实的。”“就这些吧,同意我们就去办手续,不同意那就请领导裁决。”待慕白表示自己已经说完了,王雪娟扯开贺强拦着她的那只手。急吼吼的说道:“不行,我不同意断绝关系。”这点她可是很灵清的,赵一轩是她的退路,若以后她在贺家过的不好,还可以以儿子要给她养老为由,跟着赵一轩生活。慕白自然不可能留下这么一个麻烦,两手一摊,表示谈不拢那就找领导吧。三个姓贺的对视一眼,立马统一战线,把王雪娟拉到房间里慕白不关心他们是怎么沟通的,只知道结果是他喜闻乐见的。等王雪娟从房间里出来,手上就拿了一千一百块钱和一些票据。贺强执笔写下了断绝关系的文书,慕白看了没有问题后,双方签字,贺强作为见证人也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王雪娟把钱票交出去的时候,一副肉痛的表情。贺强催促一句,王雪娟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了手。慕白心安理得的接过钱票,放进了自己的外衣口袋,幸好这个时期的外套口袋都比较大,要不然这两沓钱还真不好放。经过这么一场闹剧,几人上班上学都快要迟到了。最终双方说好,下午一点半在厂子里碰头去办理交接手续,办完手续在支付工作的八百块钱。之后,四人匆匆离去,现场只剩下慕白一个人。慕白去到厨房。呵!好家伙,厨房里明面上没有一点吃的,但凡带门的都被锁上了,这是防谁呢!慕白也没有去开锁,等过两天要走的时候在将东西打包带走。直接从空间里拿了些好吃的,吃饱喝足之后,悠悠达达的出了家属院。先去供销社将手上的票据都花掉了,趁着没人的时候将东西收进了空间,然后去了一趟报社,将新鲜出炉的断绝关系证明拿出来,要做登报申明。报社工作人员对此已经司空见惯,这个年代时不时就有人会来报社做同样的事情。慕白多花了点钱做了加急,和工作人员确认明天就能见报后,就收起断绝关系证明离开了报社。而后,打探了一下黑市的位置,看时间差不多就去国营饭店吃了个饭。一直到一点钟,才不紧不慢的往厂子的方向走去。贺强和王雪娟早已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慕白出现,王雪娟立马伸出手想去拉慕白,慕白侧身躲过。虽然没有抓住慕白,可王雪娟嘴里还是骂骂咧咧:“大家时间都那么宝贵,你也不知道早点过来!”“还不快跑两步,磨蹭什么那!”慕白看看厂子里最高的那栋楼上那个超大的时钟,似笑非笑的说道:“王女士,你可别空口白牙诬赖人。我们约好的是一点半,现在才一点二十,我可没迟到。”贺强又出来打圆场,瞪了王雪娟一眼,而后放软了语气和慕白说话。慕白倒也没有再为难他们,毕竟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也不想和他们浪费太多时间。到了厂长办公室,慕白将来意说明。对于赵父,厂长还是印象深刻的,毕竟这些年也就这么一个人死在了工位上。厂长一再和慕白确认,确定是他自愿将工作转给王雪娟的,才着手签了批条。为了以防万一,还让慕白签字确认。如此,就算以后这个工作出现什么纠纷,他们工厂是没责任的。从厂长办公室出来,贺强和王雪娟长舒一口气。虽然花了八百块钱,可不到两年就能把这笔钱赚回来,也是很划算的。王雪娟看着到手的工作,一副斗胜的公鸡模样,高傲的对慕白说道:“赵一轩,以后你要是日子过不下去了,来我们贺家,还是能给你一口饭吃的。”慕白嗤笑一声,也不理会王雪娟那做作的样子,转身离开。心中却是在想,希望几天以后你还能笑得出来。当晚,慕白给自己稍微遮掩一番,给自己用了一张幻形符。现在的形象就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大叔,而后直接去了白天打探到的位置。夜幕中的巷子不像白天那么冷清,不时就有人进进出出。慕白到了入口处,就有人出声询问:买还是卖?慕白:“买!”“五分钱!”慕白交了五分钱后,没有立即进入黑市,而是给望风的小哥递了根大前门。“兄弟,来一根!”那人见慕白出手就是好烟,也舍不得拒绝,笑呵呵的接了烟。“兄弟,我想要换一些全国通用的票证,有门路没?”那人向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里才说道:“你要哪些票?要多少?”“粮票,布票,糖票,烟票反正常用的票都要,弄个三百块钱的样子。”“如果有自行车票,也给我弄一张。”那人见是来了大单子,于是跟不远处的暗哨打了个招呼,就带着慕白七绕八拐的去见了黑市负责人。等慕白撤去伪装,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已经是后半夜了。慕白抓紧时间倒头就睡。明天还要进行大采购,又是忙碌的一天。清晨,慕白起床时,王雪娟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见慕白出来,故意冷哼一声:“看什么看!早饭没你的份。”慕白切了一声,稍微洗漱后就出门了。:()快穿:枉死的我在黄泉当铺当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