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发展为脓毒症,他的体温持续高热不退,血压不断下降。他在入院第五天因感染性休克和多器官衰竭死亡。法医鉴定为重度烫伤合并脓毒症导致的多器官功能衰竭。液压油管爆裂的原因被认定为设备年久失修。【审判目标:罗大志】【罪恶值:点】【审判程度:死亡】【消耗猎罪值:1400点】【获得猎罪值:点】【误伤人数:零】罗有财送走包工头后回到办公室,刚坐下端起茶杯,桌上的对讲机响了。里面传出一个工人焦急的声音,说河边出事了,丁大柱死了。他放下茶杯要站起来,对讲机又响了。这次是车间的人,说罗副厂长被油管打伤了,伤得很重。罗有财把对讲机往桌上一拍,站起来往外走。他走得太急,脚绊在了茶几腿后面拖着的电源线上。电源线从墙上的插座里被硬生生扯了下来。插座是二十多年前装的老式插座,没有漏电保护功能,接线螺丝已经锈蚀松动了。火线和零线在插座内部被扯动后碰在了一起。短路电流在插座内部产生了电弧,电弧的高温引燃了插座周围的木质墙壁。办公室是老式砖木结构,墙壁里面是木龙骨。火从墙壁内部烧起来,表面看不到明火,但浓烟从墙壁的缝隙里涌了出来。罗有财绊倒后从地上爬起来,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环顾四周没看到火,以为是外面飘进来的烟。他继续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办公室天花板上的一根木梁在墙壁内部的火焰烧烤下烧断了支撑端的榫头。木梁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砸在了他的后背上。木梁有碗口粗,重量足以把人砸趴下。他被砸倒在地上,后背剧痛,嘴里咳出了一口血。天花板上掉下来的不止是木梁,还有大片的瓦片。瓦片是青瓦,单块不重,但整片天花板上的瓦片一起掉下来,把他埋在了下面。火焰从墙壁里烧出来,引燃了地面上散落的纸张和木质家具。办公室在不到三分钟内变成了一片火海。工人们看到办公楼冒出了浓烟,冲上来灭火,但火势已经失控了。消防队赶到后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办公楼的火扑灭。废墟中找到了罗有财的尸体,被压在木梁和瓦片下面,全身烧焦。法医鉴定为脊柱骨折后丧失逃生能力,吸入浓烟导致窒息死亡,死后尸体被火焰烧灼。墙壁起火的直接原因被认定为插座短路引发的电弧引燃木质结构。电线绊倒人的原因被认定为办公环境线路布设不当。【审判目标:罗有财】【罪恶值:点】【审判程度:死亡】【消耗猎罪值:2600点】【获得猎罪值:点】【误伤人数:零】林默从固县上空收回意识。有财建材的三名目标全部清除,结算面板上跳了三次。固县环保局在砖瓦厂火灾后对乌泥河和砖瓦厂周边进行了环境检测,检测结果触目惊心。河床淤泥中铬、铅、镉的含量超标数十倍到数百倍不等。轮窑烟囱下风向村庄的农田土壤中重金属全面超标,被划定为重金属污染区域。那些用含重金属淤泥烧制的红砖砌成的房子,在接下来的调查中被列为潜在风险建筑,住户的健康状况被纳入长期的跟踪监测。但这一切对于罗有财和被他害过的人来说,已经太迟了。林默关掉结算界面,意识已经移向追踪面板上新亮起的猩红光点。光点还在,一直在。林默的意识沿着幽灵追踪界面上新浮现的猩红光点移动,停在一座叫望津的县城上空。望津县隶属龙城,人口二十余万,以出产豆制品闻名,县内有大小豆腐作坊三十余家。在这些作坊中,最大的一家叫“崔记豆坊”,老板叫崔长禄。幽灵的档案界面在林默面前展开。崔长禄六十一岁,望津县望津镇人,“崔记豆坊”老板,望津县食品行业协会副会长。他的表面身份是传承了三代的老字号豆腐作坊主,在望津镇老街有一栋三层楼的加工厂,生产豆腐、豆皮和豆腐干,供应周边三个县的菜市场和超市。他的实际业务是用工业石膏和发霉变质的大豆制作豆制品。真正的豆腐需要用食品级石膏或卤水点浆,原料大豆必须颗粒饱满、无霉变。崔长禄的配方完全相反。他用的大豆是从粮库收购的陈化粮和霉变豆,价格只有正常大豆的十分之一。霉变的大豆里含有黄曲霉毒素,是确认的一级致癌物,在人体肝脏中蓄积后会诱发肝癌。点浆用的石膏是工业石膏,从建材市场论吨买,里面含有大量的重金属和杂质。工业石膏的价格是食品级石膏的三十分之一。崔长禄做这门生意做了二十六年。二十六年里,他卖出的问题豆制品超过一万吨,销往望津县及周边五个县的学校和机关食堂。望津县卫生局的内部统计数据显示,望津县肝癌发病率在全省县级单位中长期排在前列。崔长禄对此心知肚明。他家厨房里的豆腐从来是从省城买回来的有机豆腐,用保鲜膜包着,贴着绿色食品标签。他的罪恶值是五万四千点。第二个目标叫崔长禄的儿子崔永昌。崔永昌三十七岁,崔记豆坊的生产厂长,负责大豆采购和加工管理。他大学学的是食品科学与工程,对黄曲霉毒素的致癌性和工业石膏的危害一清二楚。他在课堂上听过教授讲黄曲霉毒素是已知最强天然致癌物之一,在人体内代谢后会产生环氧化物,损伤肝细胞的dna。他考试时在这道题上得了满分。毕业后回到家里帮忙,他主动提议把陈化粮和工业石膏的使用量翻倍。他说过一句话:反正吃不死人,就算得了肝癌也是几十年后的事,谁能证明是吃咱们家豆腐吃的。他的罪恶值是两万八千点。:()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