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欣赏。
那叫贪!
男人仰头看着爪黄飞电,越看越舍不得移开眼。
他伸出手,竟想去摸马颈上的鬃毛。
爪黄飞电的性子是狠等冷烈。
除了林阳,平日里连林府下人喂草料都得小心三分,生怕它尥蹶子踢人。
眼下一个浑身酒气的陌生人伸手过来,它哪里会惯着。
马头一甩。
呼的一声。
马嘴直接顶在男人手背上,又重重打了个响鼻。
男人毫无防备,被顶得连退三步。
若不是身后仆从扶得快,他当场就要跌坐在地。
街边百姓顿时停住脚步,纷纷看了过来。
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
“好烈的马。”
“这马可不是寻常人能碰的。”
“看那少年年纪轻轻却能降服此马,怕是不简单。”
男人站稳身子。
他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冻的,还是酒劲上头。
听着旁人议论,他又当街丢了面子,再也压不住火气。
男人一把甩开仆从,抬手指向林阳。
“一派胡言!”
厉声呵斥。
“我识得此马!”
“这分明是丞相爱马,曹孟德爱惜至极,怎肯轻易送人?”
长街上的风一下冷了几分。
围观百姓听见“丞相”二字,脸色都变了。
林阳坐在马上,目光也慢慢落在那男人脸上。
这人不但认得爪黄飞电。
还敢直呼曹操表字。
看来,来头不小。
但是,这又如何?
林阳神色不变,只淡淡看着他。
不料那男人却往前跨出一步,抬高了声音。
“你区区路人,何来挚友相赠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