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滩上,战鼓声震天响。黑汗国的两千重甲盾步兵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瓜州城的西门防线。巨大的铁皮木盾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在盾牌阵的后方,几十辆装载着铜管火器的木车被士兵们艰难地往前推。那些来自碎叶城的火匠们手里举着火把,神情紧张。他们的火器射程极短,只有推进到距离大唐阵地一百步以内,才能发挥威力。阿卜杜勒站在远处的战车上,死死盯着前方的战况。他把希望全寄托在这支火匠营上了。只要能炸开那些奇怪的沟渠,他的骑兵就能长驱直入,把大唐人砍成肉泥。城楼上。李锐放下望远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敌人已经进入了迫击炮的最佳射程。“杨大炮。”“准备好了吗?”李锐对着步话机平静地问。“报告统帅!”“十门炮全部校准完毕!”“目标,敌军盾阵后方火器车!”“请求开火!”步话机里传来杨班长急促的呼吸声。“开火。”“急速射。”“打光十发炮弹后停火观察。”李锐下达命令。“是!”城墙后方的反斜面阵地上。杨班长猛地挥下手里的小红旗。“放!”十名炮手同时松开手,将墨绿色的迫击炮弹滑入炮管。“嗵!”“嗵!”“嗵!”“嗵!”一连串沉闷的发射声响起。十发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抛物线,越过城墙,直扑黑汗国的军阵。此时,黑汗国的重甲盾步兵还在艰难地往前挪动。他们听到天空中传来的奇怪呼啸声,纷纷抬起头。但他们什么都没看到。下一秒。“轰!”“轰!”“轰!”“轰!”剧烈的爆炸在盾牌阵后方轰然炸开。十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破片和冲击波瞬间撕裂了周围的一切。那些被阿卜杜勒寄予厚望的铜管火器车,在现代高爆迫击炮弹面前,简直就像纸糊的玩具。炮弹直接命中了火器车,引发了车上劣质火药的殉爆。连环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几十辆木车被炸成了漫天的碎木屑。那些举着火把的碎叶火匠,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炸成了肉块。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前排的重甲盾步兵。那些坚固的铁皮木盾在爆炸面前毫无作用,直接被撕裂。士兵们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抛上天空,残肢断臂伴随着泥土四处飞溅。仅仅一轮齐射。黑汗国引以为傲的火匠营,全军覆没。两千名重甲盾步兵,死伤过半,剩下的全都被炸懵了,丢下盾牌,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战场上乱跑。半空中的铁笼子里。蓝眼掌柜死死抓着铁栏杆,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他亲眼看着那些爆炸在自己国家的军队中绽放。他终于明白了,李锐说的是真的。大唐的火炮,根本不需要点火,不需要靠近。它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死神。“完了……全完了……”蓝眼掌柜瘫软在笼子里,喃喃自语。远处的战车上。阿卜杜勒的脸色苍白如纸。他手里的宝石匕首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他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城墙上的大唐人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他的火匠营就突然爆炸了?“妖法……这是妖法!”旁边的将领惊恐地大喊。“闭嘴!”阿卜杜勒猛地转头,一巴掌扇在那个将领脸上。“这世上没有妖法!”“他们肯定是用投石机扔了什么东西!”但阿卜杜勒自己心里清楚,没有哪种投石机能扔得这么远,这么准,爆炸威力这么大。“总督大人,我们撤吧!”“这仗没法打!”将领捂着脸,哭丧着喊道。“撤?”“我带了两万人来,连敌人的面都没见着就撤?”“我回去怎么向大汗交代?!”阿卜杜勒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指着前方。“全军出击!”“不要管什么阵型!”“骑兵、步兵,全部给我冲!”“他们只有几千人,就算用人命填,也要把他们填死!”阿卜杜勒彻底疯狂了。他决定用最原始的人海战术,淹没大唐的防线。低沉的号角声再次响起,透着一股决绝的死意。黑汗国剩下的一万多大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呐喊着,疯狂地扑向瓜州城的西门防线。城楼上。李锐看着漫山遍野冲过来的敌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张虎。”李锐拿起步话机。“在!”“让马克沁机枪准备。”“等他们进入三百步,给我狠狠地扫。”“我要让这片戈壁滩,变成他们的绞肉机。”“统帅放心!”“老子早就等不及了!”:()手握现代军火库,我在大宋当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