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子噶断衣角,看也没看身后的瞎子,反手就是一掌,狠狠拍在他的后心。“啊秃子!你特么的算计我!”瞎子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朝后摔去,正好迎向那条扑来的巨大火蟒。沧溟海蟒张开大口,一口将他吞了进去。“啊啊!秃子,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三生三世不长一根头发……”“啊啊!秃子,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三生三世不长一根毛……”“啊啊啊!”瞎子惨嚎了一阵,终于没了动静!孟倾雪无语了!“三生三世不长一根头发,三生三世不长一根毛!”好别致的诅咒!就连在众人也都无语了!秃子连滚带爬地逃回人群,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周围的人看着他,纷纷露出一丝鄙夷。不过,大家都没出声,毕竟换了自己,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牺牲别人,保全自己。毕竟来到这里的,都是一路货色!不过,所有人都心惊肉跳。这沧溟海蟒被点燃了,竟然还这么凶猛,眨眼间就反杀了三个人。就在这时,那条火蟒似乎也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它不再追逐人群,而是调转方向,燃烧的身躯猛地撞向孟倾雪藏身的那棵大树。它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燃烧的身子一圈圈盘了上去,任由身上的火油将粗壮的树干底部点燃。黑色的浓烟滚滚向上,正盘在树干上的货郎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浓烟继续往上走,最后钻进了孟倾雪的鼻子里。她没忍住,轻轻打了一个喷嚏。“阿嚏!”孟倾雪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空间。那货郎的咳嗽声一顿,皱着眉头向上看去。他分明听到了另一个声音,难道这树上还有别人?武镇岳也抬眼望向树冠,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他也听到了声音!不远处的白发老道,再一次朝树上看了一眼。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方才她就察觉到树上藏着一个身影,虽然藏得极好,但瞒不过他的眼睛。可就在那一-声喷嚏之后,那个身影反倒不见了,连带着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白发老道低声自语:“难道是她!只有她能做到随时隐匿气息……不是说她已成为皇后,而且病体未愈么?”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久远的回忆。“不对!绝不是晚棠!”“吼!”沧溟海蟒又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嘶嚎,声音越来越弱,最后终于没了动静,盘在树干上一动不动了。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巨蟒尸体,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货郎却没急着下来,他手脚并用,又往上爬了十几丈,甚至爬到了树杈上。只见树杈上,并没有人影!树上明明有动静,人呢?人去哪了?他百思不得其解!他带着满脸的疑惑,只好往下顺,最后从几米处纵身跳了下来,稳稳落地。货郎压下心头的疑虑,对着众人大声道:“沧溟海蟒已死,地宫入口就在眼前,大家可以进去了!”他话音落下,周围却一片安静,没一个人挪动脚步。所有人都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黑漆漆的地宫入口,眼神闪烁,似乎都在等别人先进去探路。毕竟!谁也保不准,地宫里会不会有第二条沧溟海蟒。方才那畜生的凶猛,还历历在目,谁也不想白白送了性命。就在这时,武镇岳嗤笑一声,伸手在背后的竹筒上一拍。“锵”的一声,一柄长剑弹出,被他握在手中。他提着剑,第一个走进了山洞。眼见武镇岳进去了,白发老道目光一凝,不再犹豫,带着身后的几个弟子紧随其后。毒九幽阴恻恻地笑了一声,也领着五毒教的人跟了进去。紧接着,北蛮壮汉,西戎女子,还有那几个绿衣人,也都先后进入了山洞。转眼间,外面的人就少了一大半。高阶信玄看了高欢一眼,点了点头,两人随即提着弓弩,走进了洞口。货郎却没动。他依旧站在洞口附近,看着众人一个个消失在地宫入口,目光却闪烁不定。等所有人都进去后,地宫入口前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的目光,再一次投向了还在燃烧的沧溟海蟒。他沉凝了片刻,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机括,赫然是一具暴雨梨花针。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头顶的树冠上!他对着树冠的方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机括。“嗖嗖嗖!”无数细针,带着破空声射入树冠,将那一片的枝叶打得七零八落。然而,上面没有任何回音,也没有任何人一个响动。货郎男子微微皱眉:“难道真是我听错了?也是,若是真的有人,也绝对比不过天女散花一击!看来是我多虑了!”此刻的孟倾雪,自然是毫发无伤。她正安稳地待在空间里,坐在灵泉边上,抱着一块刚开的榴莲啃得正香。外面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这个声音,分明是那个货郎!“哼,大部分人都进地宫了,那个货郎居然留在外面,还用暗器射我藏身的地方,想确认树上到底有没人?”孟倾雪咬了一口榴莲,心里嘀咕。“老娘在空间里吃榴莲呢,你慢慢找吧,休想找到我!”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人为什么不进地宫,偏偏要留在外面?难道……”“骷髅,石盒,地宫机关总图……莫非,这个人跟在倒计时下面的那伙人,有什么关系?”她越想越觉得可能。只怕外面还有别的算计!这时,外面传来一个男人自言自语的声音。“我且将这蟒身上的火熄了,树上的火也灭了!烟雾灭了,老大看到烟雾灭了,想必就快过来了。”原来他留在外面,是另有图谋!他点燃沧溟海蟒,那滚滚的黑烟,根本就是为了给远处的同伙通风报信,说明地宫已经正常开启!把烟扑灭了,就说明地宫前的那些人,都已经进了地宫!:()假千金,真凤凰,上山赶海种田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