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漆黑一片,高阶信玄和高欢,顺着远处一丝丝光亮,朝山洞外跑去。终于,那光亮越来越近,是一片垂挂下来的藤蔓,光线正是从藤蔓的缝隙里透出来的。两人合力掀开藤蔓,踉踉跄跄地钻出了山洞。映入眼帘,赫然是五具穿着里衣的尸体!其中一具,喉咙上插着一支箭,眼睛瞪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另外四具,皮肤发黑,嘴唇乌紫,显然是中了剧毒,脸上痛苦不堪的表情已然清晰可见!高欢腿肚子一软,打了个哆嗦。“爹,你……你真是料事如神!要是昨天咱们跟着他们一块儿出来……只怕这里多了咱们父子两个的尸体!”高阶信玄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自傲:“哼,你爹我向来深谋远虑。不过须臾之间,便可想好万全之计!”高阶信玄说完,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就在这时,一声如同牛吼般的嘶鸣从林子里传来。高阶信玄和高欢大感不妙!这时,一条黑色巨蟒爬了出来,一双赤红的竖瞳死死地盯住了他们。赫然是那条沧溟海蟒!高欢脸色惨白:“爹!那条大蟒蛇……它还在,没走远!”高阶信玄也哆嗦了起来:“怎么回事,它怎么还没走?”那巨蟒吐着信子,径直朝着父子二人游走了过来。“完了,完了!它过来了!”高欢吓尿了!“看来,咱们爷俩,今日在劫难逃!”高阶信玄也闭上了眼睛,满脸绝望,同时也尿了!两人一时间忘记了逃跑!沧溟海蟒一点点靠近,猩红的信子在他们面前吞吐,父子俩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要被一口吞掉的时候,那巨蟒的竖瞳里,竟然流露出一丝人性化的嫌弃。它巨大的头颅往后缩了缩,随即扭头,就离开了。高欢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爹,这……这是怎么了?那巨蟒,怎么就走了?”高阶信玄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定是你娘上床美的在天之灵保佑了咱们父子!我高阶信玄,果然是有大气运在身的人!”“地宫的机关总概图这么多年没有下落,没想到被高阶信玄唾手而得!”“大武人昨日那般算计,也被我躲了过去,甚至不能伤我分毫!”“就连这等凶物,见了咱们都得绕道走!”“这不是有大气运,是什么!”“哈哈哈哈!”高欢一听,也觉得很有道理,用力地点了点头:“不错!爹,咱们父子一定是大有气运的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咱们父子连续历经两次大难,一定后福很大。”“哈哈哈哈!”两人甚至激动地对视一眼。可下一刻,他们脸上的激动,就变成了震惊,然后是惊恐。高欢指着高阶信玄的手臂,颤声道:“爹,你……你袖子上……挂着一只手……裤腿上……还有一条腿……”高阶信玄也瞪大了眼睛,指着高欢的后背,哆哆嗦嗦地说:“欢儿,你……你身后还背着半具烂掉的尸体!”高欢微微回头,眼角的余光下,赫然是一个腐烂的头趴在自己肩头上。他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开始脱下里衣,扔在地上,身上只剩下一个大裤衩。只见地上那件里衣上,果然黏着半具已经腐烂到只剩一张皮的尸体,一个烂糟糟的头颅耷拉着,五官模糊,和昨晚梦里的那张脸,竟有七八分相似。“我的妈呀!”高欢吓得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好几步。高阶信玄也白着脸,飞快地脱下了自己的里衣里裤,露出了瀛洲人那条标志性的兜裆裤。只见他那件里衣的袖子上,赫然挂着一条腐烂的手臂,裤腿上,也黏着一条烂腿!父子俩看着地上那两套沾着腐尸的衣服,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条沧溟海蟒会露出嫌弃的眼神了。原来是那条沧溟海蟒,嫌他们俩太恶心了。也算因祸得福吧!高欢打着哆嗦,忽然想起了什么:“爹,那……那地宫的机关总概图呢?”他看着光把哧溜的高阶信玄,实在想不出那两卷东西能藏在哪里。高阶信玄一脸镇定,伸手从自己的兜裆裤里,掏出了两个用油布包好的卷轴,只是油布外已经湿了一大片。他一脸自信道:“这两样东西,对咱们至关重要,我自然会妥善保管!”高欢一时间无语……高阶信玄说完,他又小心翼翼地把卷轴塞了回去。高欢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好有味道的两个卷轴。”“走,欢儿。”高阶信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兜裆裤头,“咱们好好准备一下,去地宫。”“爹,咱们就这一身去?”高欢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父亲。“都说狡兔三窟,你爹我还有一个秘密山洞。”,!高阶信玄胸有成竹地说,“那里有我去年藏下的干净衣服和弓弩。山洞外头,还有一个泉眼。咱们父子俩先去好好洗洗,换身行头,再去地宫附近。”高欢脸上露出了佩服的神色:“想不到,爹竟然有如此万全的准备。”高阶信玄跟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高阶信玄,向来:()假千金,真凤凰,上山赶海种田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