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忽然一把剑从潜渊岛的山顶飞了过来。苏涵立刻便认出了,这是云笈的七星剑!“你……你是云笈?!”苏涵厉声喝道:“你投靠了魔尊?!为什么!”听到苏涵这样问,云笈并未回答,而苏煜忽然毫不犹豫的施咒再次压制浑身的伤,紧接着疯了似得开始进攻。别说云笈,苏涵都愣了:“师兄,你这是——”“如果他是云笈!那修罗之器‘迷雾’一定是在他身上!现在是好机会!抢过来!”云笈七星剑脱手,绕身一周,周围本错综复杂的阵法,在这之后陷入死寂,比过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片刻后,苏煜祭出的封印阵纹虽还立在外围,但已千疮百孔,而刚才受制于捆仙绳的威力“捉襟见肘”的云笈,此时手中有了七星剑,处境明显有所改善。只见他剑再挥一圈,此时的苏煜已再无力维系困住对方的阵法。最终云笈的剑尖悬停于苏煜身前三尺处,周围不论黑色或金色的阵法尽皆崩溃:“既然你们知道了我的秘密,那今日都将葬身于此。”云笈出手,两人间如此的距离,苏煜没有躲避的可能,他自己也知道。此时,他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苏煜迎着七星剑撞了过去,将剑牢牢插在自己早已受伤的手臂之中,另一只手颤抖的牢牢拽住云笈的衣袍,用束缚咒和他牢牢绑在了一起:“苏涵!快!快用捆仙绳把我们全部捆住!”“不行!师兄你的修为会锐减的!”苏涵是无论如何不能做这种事的。突然,三人都听到了一声巨响,整个潜渊岛开始“天塌地陷”,云笈此时忽然又好似听到什么,拔出沾血的七星剑,劈开苏煜的束缚咒,迅速回撤。“云笈道长!”苏涵朝向云笈的背影喊道:“咱们如此对战你仍不愿使用魔气,甚至还有意压制,你定也不想被魔尊控制或与他们为伍,请您为了这三界苍生!早日回头!”云笈闻言,未发一语,收回七星剑,坠入了茫茫大海。“整个潜渊岛在沉没?!龙铭他们怎么样了?!”“师兄!冷静点儿!”苏涵飞过来将苏煜一把抱住:“你都这样了,去了只能给他们添麻烦,咱们先在这里观察一下!”而这时的龙铭,已经握着自己的魔剑剑柄坠入海中。面对漆黑的海水。龙铭又开始用剑柄召唤那节剑锋。幸运的是,剑锋片刻间便有了回应。而且那剑锋缓缓移动到自己的过程中。魔尊好似并没有出来阻拦。龙铭兴奋的看向那黑暗中如“花朵”一般的紫色。距离自己仅有几尺的地方,他刚要伸手去拿。就见老伯出现在他身前,回头朝他摆摆手,缓缓将魔剑剑锋拿在了手中:他终于肯接受这魔剑了。龙铭心中稍松了一口气,蹬踏着海中的漂浮物钻出海面。适应了外面的光线,他首先看到的,是凌空而立的任竹轩。而他身边,是……“老伯!你怎么会在这里?!”龙铭用力眨眨眼睛,而他的喊声也让老伯产生疑虑,一步迈到他跟前:“出什么事了?”龙铭张张嘴,手指海面以下:“刚才……刚才……刚才不是您在水下拿到了那节魔剑的剑锋?”老伯提起龙铭甩到身后,之后一拳轰开了此时刚有些平静的海面。刚刚在水下老伯的身影。此时已经换成了一团冒着暗紫色光辉的血肉。包裹着魔剑剑锋,坠入那吞噬一切的结界。而魔尊在面具后发出一声狂笑,终于,那片恐怖的暗紫色裂隙开始缓慢合拢,宛若一只正在闭合的深渊,光纹明灭,终至彻底熄灭。海水疯狂涌入,填满了裂缝曾经存在的空隙,发出沉闷的低吼,随后归于死寂。从魔尊激活裂隙,但整个潜渊岛全部成魔,全部过程都没有经过一盏茶的功夫。老伯立于潜渊岛的旧址处,任凭狂风吹卷衣襟,他神色平静,冷冷注视着周围的一切。龙铭懊恼的落在漂在海上的一片船板上,极目远眺,四周已无寸土,唯有四面围拢的海水,将那浅滩处的船只,一点点冲过来。“你是说,刚才有跟我一样的人,将魔剑带走了?”老伯问龙铭道。“我当时看到是您拿到了魔剑,心下放心,却完全忘记了,魔尊手下一直没有出现过的‘傀儡’包逑甫,几乎要到手的魔剑,又与它‘失之交臂’。”“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去拿那魔剑?你知道那段魔剑的来历吗?”“我知道。”龙铭点点头:“之前是一闻想让您接受这节魔剑,您没有接受,他才将他放到了紫霄宗,顾微开始策划守卫之法,但最终还是没能守住,我以为您这次要将它重新拿上。”说到这里,龙铭摇了摇头:“当时的情况,我除了信我自己,我也只相信让您这‘天下第一’来收那段魔剑了。”“冥天绝看人的本事,真的是太‘绝’了。”老伯摇摇头:“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不接收这段魔剑吗?我跟你的想法一样,我愿意自己承担这风险,但有了魔剑之后,整个帮派的每一个人都会有危险,我不想让那种事情发生。”老伯看向神州的方向:“我当时很有信心,他就算有了魔剑又怎么样,我还能再打败他一次,我的帮派,也不会成为他的目标,他的目标,只有我。”老伯深吸口气,又看向龙铭:“不过你这次的勇气、谋略和魄力真的让我刮目相看,你没有在危险的时候找我求救,反而是在定胜负之时,让我成为你的‘杀手锏’,我很佩服。”“您过奖了。”龙铭由衷的说道,“不过,还是让他跑了。”“他对人心看的太透了,我与任竹轩角力的时候,他没有发起进攻,因为他知道那时候如果对我袭击,必然会一次性对付我们两个,他将更加被动。”“那他那时候为什么不召唤裂隙,反而要挨任竹轩前辈几剑呢?”:()魔在镖局打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