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言道:“你想说什么?”
喻修文?温顺地垂眼,拉住他身侧的手?:“如果我刚才那些话?说对了,你能给?个机会,考虑让我当你的情人吗?”
当然是对的,每一句都对。秦之言从不否认喻修文?的聪明与能力。
这?世上有几个了解他到极致的人。
秦朔了解他,更多的是出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观察与信息收集。秦澜了解他,也是出于?相似的原因。叶元白了解他,是因为从小受到的精英教育,再加上官场沉浮培养出的察言观色、推理分析的能力。
而喻修文?了解他,则是依靠纯粹的聪明才智,从一滴水照见全部的海洋。
他罹患罕见的心?理疾病,类行为成?瘾模式,会因得不到阶段性的强烈刺激,而感到焦躁痛苦。在仅有的一次发?作中?,他用刀割伤过自己。
他曾秘密地与多位医生进行沟通交流,在省医院留存有匿名的病历档案,供接到相似案例的医生用作参考。
去?年在海市的那个夜晚,他离开喻修文?的渔船后,穿过沙滩向滨海大道走去?时,接到了主治医师的电话?。
主治医生征求他的意见:“我接到一份委托,有人寻找相似病例,是否可以将?您的那一份用作参考?”
秦之言答应了,但他要求医生提供委托人的电话号码,又让医生转述对方的说辞。
看到那个号码时,他心?里是有些惊讶的——与喻修文?的相处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对方仅仅从他频繁换手?机号这?一件事情,就意识到他或许有某种心?理上的病症。
太聪明了。
而商阳是在两?人分手?之后,才从那些照片里分析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所以商阳拿着诊断报告来找他、企图搭出台阶与他复合时,他懒得理。
当然,这?是后话?。
海市那晚,结束与医生的谈话?后,秦之言并未自己离开。种满椰子树的滨海大道夜风习习,舒适,温暖。他在车里等喻修文?过来,给?了他一些宠爱。这?是给?聪明人的嘉奖。
…
此时,秦之言转过头,审视地看着眼前这?张脸,他承认这?是他见过最美丽的脸,这?人是他最棒的床伴。
有过甜蜜,有过背叛,有过离心?。有过假,有过真。泥沙俱下,鱼龙混杂。
喻修文?有些紧张,下意识吞咽了一下,手?指轻微收紧。
秦之言:“今天?是你生日?”
喻修文?眼睛微微亮了,点头:“还?剩四十分钟。”
秦之言嘲讽:“真老。”
“……”
喻修文?道:“你愿意与我说话?的话?,多骂几句也未尝不可。”
秦之言奇道:“我怎么骂你了?说你老,不是陈述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