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近来可好?”
“是冯公公啊,来人,上茶。”
很快有下人端来茶盏。
冯振顺手接过,然后放在一旁的小茶桌上。
殷秋白抹了把额上的汗,见宫中来人,也没放下手上的小锄头。
“殿下,您这是……”
殷秋白衣上系了襻膊,一身农装。
“閒的没事,想著当初牧公子说府里的地放著浪费,或能翻一翻,种上一些作物,近几日想起,就动手试试看。”
“殿下,牧大人离京有段时日了,陛下说您最近进宫的次数少了,所以遣老奴来看望看望您。”
殷秋白把手上的泥土往腰上擦了擦,现在她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架势。
“我还不错,你回去让陛下少些惦念。”
“殿下……”冯振欲言又止。
“怎么?还有旨意?”
“不……不是旨意,殿下,自牧大人离京之后,您就没有再进过宫,陛下想问,您心里是否有点怨气?”
“不怨。”殷秋白头也没回,依旧还在翻著地。
“真的不怨吗?”
殷秋白停了下来,直起腰轻轻嘆了口气:
“或许是有一点的,不过后来我也想通了,姐姐说的对,放牧公子入狄,与国有利。还有,牧公子本身就渴望自由,总圈禁他在小小將军府里,於他而言也很难受。”
“我只是怨自己没能帮上牧公子分毫,只能困囿於此,翻翻土,种种菜。”
冯振张了张嘴,嘆了口气,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朝著殷秋白作揖后离开。
殷秋白扶著锄头,看向別处,问道:“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