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堂而皇之得罪人,等到了瓶颈,寻求加入灵集的时候,可能会遇到阻碍。
还是太年轻了。
等到了那一天再看看吧。
他心胸宽广,不介意到时再接纳这头迷途知返的羔羊。
多付出一些代价就行。
他想著,朝巫丁微微頷首,上升回到自己的坐席。
此后几天。
巫丁除了吃饭,每天都留在酒店房间修炼。
镇长多福礼节性地拜访过一次。
没有要求他帮手。
巫丁也不著急。
他用“鸣音者”感知圈,不需要额外花功夫探查,铃兰镇上上下下,早已尽在掌握。
可乐的生活两点一线,吃住都在她回来住的那栋別墅。
每天晚上十点左右,她会去旁边另一栋別墅,看望一个睡在床上的人。
从体型判断,床上的是一个未成年、没有四肢的少年。
可乐每天会在床边陪他一个小时。
然后就回家休息。
总体上,可乐的行动还算自由,也没有护卫监视。
不过巫丁暂时也没私下去见她。
主要不清楚可乐是什么態度。
对方又知道他在赤潮臥底的真相。
万一可乐说漏嘴,会很麻烦。
另外,巫丁这几天还发现一个规律。
每天零点,镇长多福会拿著小水桶,到残疾少年所在別墅的地下室。
从一根管道里装上某种液体。
再將液体倒在后院的花圃里。
巫丁仔细检查了管道的走向。
发现另一头,正连接到少年的床下。
连接接在他的左背心口的位置。
这是一根引血管。
將少年的血取出来,装进桶里,再撒入大地。
巫丁问了王不留行,后者分析,可能是一种祭祀的手段。
“血液內蕴含著生物的灵魂,或许是用少年的血,来祭祀与他有情感联繫的存在。”王不留行说,又告诉巫丁:
“明天监管处要开会,评议对铃兰镇的调查事项。”
巫丁:“同意了?”
王不留行在几天前向上匯报,说她查到铃兰镇或许有业力传播风险,需要人手介入调查。
王不留行:“只是评议,具体要不要查、谁来查、怎么查,都还不清楚。
我会在会上观察参会人员的反应,试著缩小內鬼的范围。”
巫丁:“好的。我有点事,明天评议结束联繫。”
他放下电话,集中精力,將感知圈聚焦在残疾少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