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着只歇一下就好。
阿梨不在。悠悠也不在。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小冰箱的嗡嗡声和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脚步。
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落在她的唇瓣上。
轻轻一点。像一片花瓣飘落。
薛意的睫毛动了动。
又一下。这次停留得久了一点。带着一点茶香。
她微微睁开眼。
逆光。爱人的眉眼与鼻尖都在咫尺之间,睫毛的影子扫在她的鼻梁上。
醒了?曲悠悠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
薛意还没能从睡意里爬出来,恍惚间伸手揽住她的腰,引她过到自己这边来,引她落到自己身上。
…还在办公室。曲悠悠哑着声线,小声说。
嗯。薛意没。松手。合着眼,顺着空气细微震动的方向,擒住她的唇。
门。。没锁。曲悠悠的字句被她围追堵截,碎在喉间。
她一手搭在曲悠悠的肩上,一手摸索到了胸前,只凭着触觉,把玩她的领口,把玩她的纽扣。
薛意!
嗯。。
“乖,忍一下…回家,回家再做。”
曲悠悠被她拽得失了重心,身体倾倒在她的身上,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行军床的轮子在地上滑了一小截,发出一声咯吱。
窗外的夕阳把整间办公室染成暖橘色。百叶窗的光带移到了墙上,一条一条,像琴键。
“忍不了了…“薛意吻着她,半梦半醒地呢喃:“从冷库起,就已经在忍了。“
一整天的想念,一整天的疲倦,和一整天的自制与忍耐。此时她已然失去了所有能与跨越太平洋的时差抗衡的气力与意志。只好放纵自己,亲吻她,抚摸她。沉沦,堕落。
薛意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由衣服下摆潜入,收紧。
左腿弯曲着抬起,蹭着身上人最敏感的部位。
曲悠悠的气息变沉。
沉默地吐息了会儿,她低下头,认认真真地吻她。
她似乎又忽然清醒半分,问:散会了吗?“
“嗯。”
“人都走了?
“嗯。。”
曲悠悠的唇蹭着她的,用气声哑着嗓子轻吟:
就剩我们了。
薛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