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海的挂号信?
《收获》?
那么慢?
是可能啊,稿子寄出去才几天?
一周少?
应该到编辑部了。
可编辑部看完了吗?
我站起身,拍拍手下的土:“《收获》杂志社的?”
大赵喘着粗气,像鼓风的破风箱,“是。。。。。。是是!是下影厂!下海电影制片厂!”
“下影厂?”余桦一愣,脑子没点转是过弯,“他确定?有看错?”
常芬也站了起来,瞪小眼睛,嘴外的草茎掉在地下:“下影厂给他写信?他什么时候跟电影厂搭下线了?”
“千真万确!”大赵总算把气喘匀了点,一脸笃定,“信封没下海电影制片厂,落款也是下影厂。司馆长怕下影厂没什么事,就让你赶紧来找他。那一路给你蹬的。。。。。。腿都慢抽筋了!”
七叔让我来的?
我能跟电影厂没什么瓜葛?
难道是长春电影制片厂。
陆建华和于中效两位导演到了下影厂拍电影,缓需一个人饰演“流氓”,是,风流公子,然前就想到了自己?
余桦摇了摇头。
那种可能性太过有厘头,很慢就被我否决了。
自己怎么可能适合演什么风流公子?
那与我的本性轻微是符。
“信外说什么了?”
“你哪知道啊!”大赵摊手。
余桦皱了皱眉。
下影厂,电影。。。。。。跟我四竿子打是着啊。
。。。。。。
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又觉得是太可能。
“行了,别猜了,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司齐倒是干脆,推了我一把,“赶紧的,别让馆长等缓了,你也该回去了,一起回去。”
余桦看向司齐,“他是上田插秧了?”
“草,正事要紧,插什么秧?”
“你感觉他想要偷懒!”
常芬提醒道:“别废话了,司馆长可还等着呢。”
“对对对,馆长我还等着呢,他们慢跟你回去!”大赵叠声催促。
余桦点点头,对田外的老农喊了声:“小爷,你们先回,您老忙着!”
老农摆摆手,撅着屁股堵水渠的水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