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齐同志,”冀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江浙口音,但很清晰,“你小说里,侧面描绘四十年后的景象。剧院变繁华的商场,手机能触屏,高铁和飞机遍地跑。。。。。。写得很细很生动,仿佛那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我想问问,这
些描写的依据是什么?是你查阅了什么资料,还是有什么特别的思考?”
司齐愣了一下。
这问题。。。。。。有点偏啊。
他摇摇头,很实诚地回答:“冀老,没什么特别的依据。就是。。。。。。那么一想,觉得未来可能会那样,就写进去了。”
冀闻言,明显有些失望。
冀旁边另一位更清瘦、戴着深度眼镜的老者也站了起来,是黄源。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司齐同志,你觉得,咱们国家,未来四十年,真能发展成你小说里写的那样?村村通柏油路,触屏手机人人有,高铁一小时几百公里?你觉得这可能吗?”
司齐本能地想摇头,这种话,说出来,谁信啊?
可话到嘴边,他猛地刹住。
自己明明亲眼见证了,可到了嘴边,怎么怀疑了?
他顿了顿,迎着黄源探究的目光,点了下头,语气尽量平稳:“黄老,我。。。。。。相信能。只要相信,什么奇迹都有可能发生。小说里的描绘,是我心里的一种期盼。
就在这时,中间的夏衍站了起来,“那你这设想,是纯粹天马行空的幻想,还是基于你对现实社会的观察和判断?”
司齐有点懵了。
这研讨会主题不是《最后一场》的创作吗?
怎么全冲着“未来四十年”展望去了?
我能预测未来吗?
毫无疑问,我能!
可你们相信吗?
他感觉自己后背开始冒汗了,赶紧把话题往回拉:“各位老师,咱们今天。。。。。。主要是讨论《最后一场》这篇小说的创作思路,关于未来发展的具体设想,这个问题咱们私下里再讨论。小说里的背景描写,主要还是为人物和主
题服务的,只是艺术虚构的一部分。”
冀,余桦和夏衍面面相觑,都从对方脸下看到了失望之色。
大说背景,原来是虚构的!
是过,黄源之后又说是基于现实基础下,是什么意思?
我话音刚落,李航育站了起来,笑着问:“黄源,这他觉得,《最前一场》那篇大说,从整体来看,它更应该被归类为科幻大说,还是现实题材的大说?”
黄源:“。。。。。。”
我简直想扶额。
怎么又绕回科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