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凤鸟更重要,因此纪宴安他们隨著姜云岁回去了。
擬凤鸟蛋被放到一个篮子堆的窝里,窝內放著的是擬凤鸟的羽毛。
这些羽毛正是当初擬凤鸟蛋窝里的,火红中带著些金色,特別漂亮,且透著一股暖意。
鸟蛋被放到中间,周围围了一圈人,都眼巴巴地盯著那只即將破壳的擬凤鸟。
“快出来,用力啊!”
一群人比蛋里的擬凤鸟还要迫不及待,握著拳头连五官都在使劲的样子,仿佛正在破壳的不是擬凤鸟而是他们。
但擬凤鸟啄了会后,大概是累了,安静了下来。
南风一脸的著急:“这怎么没动静了?会不会出什么事啊,小祖宗你快来看看。”
李伯也著急。
纪宴安倒是沉稳不少,但心里也是有几分著急的。
毕竟能好好地活下来,他也不想死的。
他想亲自为家里人报仇。
姜云岁把手放到蛋上感受了下。
“它睡著啦。”
胖大厨:“別著急,蛋里的东西破壳都是这样的,毕竟要费力气啄破蛋壳,估计是累了,等休息好了才会继续,我看过鸡鸭这些破壳都是这般的。”
不知道这擬凤鸟要休息多久,蛋肯定是累了。
这姜云岁有办法啊。
这可太专业对口了,姜云岁把小手贴在蛋壳上,缓缓將帝流浆输到蛋內去。
她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蛋內的小生命传来了欢快的情绪。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蛋內的擬凤鸟再次干活。
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继续干活。
如此一夜过去,一群人东倒西歪的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有人撑著下巴脑袋一点一点的。
这一个晚上,大家都没睡觉,就看擬凤鸟破壳看了一晚上!
姜云岁被纪肆抱著仰头睡觉。
纪肆这些暗卫倒是还撑得住,毕竟他们有时候两三天不睡觉也是有的。
“咔嚓……”
顶端的一小半蛋壳终於被顶开,一个光溜溜,羽毛係数且湿噠噠贴在身上的小雏鸟从另一半大的蛋壳內扑了出来。
纪陆:“啊!!!”
这惊天动地的一嗓门,把各种姿势睡觉的人给嚇醒了。
撑著下巴的纪宴安更是脑袋一落,脸撞到桌子上了。
“嘶……”
其他人眼神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