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都走开。”
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姜云岁躺在地上,双眼有些呆滯地看著天空。
这么多氂牛!
都那么大只!
哦,有三只小的,应该是才出生没多久的。
但也比姜云岁要大只好多。
毛茸茸的,眼睛大大的,眼睫毛比她的还长。
姜云岁把手放到围著自己的其中一只小氂牛身上,还是白色的呢。
这只最好看。
这群氂牛不是白色就是黑色,黑色占了大部分,白色的成年按氂牛就只有三只,小的只有一只。
挠挠小氂牛的下巴,这傢伙还挺喜欢这样,有点像猫。
“我得回去了。”
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她盯著这群氂牛。
牛这东西,发疯脾气暴躁的时候特別危险,毕竟被撞一下,那力道可不是马能比的。
人都得飞出去好几米远
但情绪稳定的时候,看著又特別温顺憨厚。
“我要回去啦。”
她拍拍屁股,但好累哦。
刚才慌乱之下,把体內储存的帝流浆都给耗光了,身体虚。
才站站起来走了两步,腿直接跟个软麵条儿似的,趴下了。
“累死我了。”
她翻了个身躺在草坪上,盯著那些氂牛。
现在这些傢伙脾气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最起码没和那不知道发什么疯,莫名就撞自己的鹿一样撞自己。
哦,那鹿已经死了。
另一只角也在往下滚的时候掉了。
“能帮我一个忙不?”
姜云岁还是决定试试。
几分钟后,姜云岁坐在一头黑色氂牛脖子上。
手抓著它的角控制方向:“这边这边,往这边去。”
这头氂牛,正是第一个发现她,还给她口水洗礼的那只。
“哞~~~”
它还是所有氂牛的头领。
在它的带领下,后面跟著其他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