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文的肯定,李浩得意地笑了。
林耀之和孟砚田也是舒了一口气,这个防撞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陈文看著正兴奋的眾人,继续补充道。
“草垫子旧缆绳浮木。
李浩,你觉得这些东西,真的能挡得住上万斤的重载沙船在水流激盪下的挤压吗?”
陈文的这句反问,李浩的笑脸瞬间冷了。
“这……”李浩皱著眉头,“草垫子若是被水泡烂了,確实容易散架。
浮木虽然硬,但若是受到猛烈的撞击,恐怕会首接断裂,甚至那断茬会首接扎透船底的木板啊!”
“李浩说得对。”
周通接过了话茬。
“草木之物,韧性太差。
在狭窄的闸室里,几艘重船一旦发生剧烈的挤压,这些所谓的缓衝物,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內就会被碾成一堆没用的烂泥。”
“先生,若不能找到一种坚韧且极具弹性的物件来作为真正的缓衝。
那这柔性系泊终究只是纸上谈兵。
一旦在闸室里发生破裂,后果不堪设想。”
林耀之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那这可如何是好?
大夏朝除了这些,哪里还有什么抗压的物件啊?”
眾人又开始忧虑起来,一个个都在疯狂想著。
陈文回想起前世船舶有用那种废弃的轮胎护舷,心中有了方案。
“大夏朝当然有。”
“我们要造的,不是什么草垫子。
而是一种防撞球!”
“防撞球?”
眾人面面相覷,这又一个生僻的词汇再次触及了他们的知识盲区。
“不错。”
陈文在黑板上快速地画出了圆形结构草图。
“顾辞,你之前去蜀地走南闯北。”陈文点名,“我问你,这世上有什么藤蔓是非常坚韧,甚至刀砍不断,常被用来做山民的溜索和藤甲的?”
顾辞摺扇一敲手心,立刻答道:“回先生,那西南大山里的过江龙老藤!
此藤十分粗壮,韧性极佳,泡在水里更是耐腐!”
“很好。”
陈文满意地点头,石笔在那个圆形草图的边缘地描了一圈,“这防撞球的骨架就用这等粗壮的老藤,编织成中空的圆柱或球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