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这孩子虎了吧唧的,哪有热闹都想凑过去瞅一眼,叶辰还担心他昨晚被抓走,听见没事就放心,千叮咛万嘱咐让她赶紧回家。
他这刚挂了电话,孟庆龙一步三晃的来到电话机旁边,“年轻人总得出来锻炼一下才能成长,我看小凤这孩子挺有闯劲的,老当他是小孩子能行么。”
可能是感觉脑袋瓜包的跟粽子一样丢人,孟庆福把纱布都拆掉扔了,只剩下头皮那一块还贴着。
周边的头发剪掉一圈,说不出的有喜感。
“你可拉倒吧,人生地不熟的,她一个小姑娘,回家不添乱就得了。
你这这发型不错,一看就是狠人。”
孟庆龙抬腿给他一脚,“我警告你啊,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二哥我就是挨一刀,也不想头发缺一块。”
叶辰吵地方吐口痰,“我呸,当时要不是我拽你,脑瓜子都得被开瓢,别说现在少块头发,就怕你得剃个秃脑瓜蛋子,留下蜈蚣一样的大疤痕,头发一根都长不出来。
以后出门都得谁瞅你第一眼就是脑袋瓜,这记号得留一辈子,哎呀,孟二爷这脑袋……”
孟庆龙讪笑一声,“得得得,谢啦兄弟,我打几个电话,他妈的,这口窝囊气不出,能把人憋死。”
他何尝不知道叶辰说的是真的,头皮一旦受伤,只要留疤那地方基本就不长头发,这比杀了他都难受。
回到正屋,韩二姐盘腿坐在行李卷上,身子靠墙,眼睛无神地望着棚顶。
“咋的,这可不像我认识那个咋咋呼呼的韩二姐,到哪河头哪鞋,吃个就找补回来。
现在我俩身上就算是有八十张嘴,都解释不清咱们之间的关系。
说不得要跟隋涛,还有哪爷斗一斗,今后咱们也算一条绳上的蚂蚱,这叫什么事呢。”
韩二姐说话含糊不清,一动弹就龇牙咧嘴,昨晚挨揍确实不轻,能自己动弹,已经挺刚强。
“辰哥,我别的没有,就是有钱,我已经安排人给领导送点礼,把手下的弟兄弄出来,回头我就捶死哪爷。
你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涌哥也没出头,电话都没给我打一个,我知道他自身难保,可不闻不问的,真让我心寒。”
“可拉倒吧,你上蹿下跳想要自立门户,他没腾出手收拾你就烧高香吧,还给你出头,脑瓜子咋长的,我看你光有胸肌没有脑子才是真的。”
韩二姐嘿嘿傻笑两声,双手习惯性地往上托两下自己的大木瓜,青紫一片的肉球,从跨栏背心旁边漏出来。
叶辰赶紧扭头不去看,太他妈辣眼睛。
“辰哥,别看抓进去不少人,我还有不少兄弟在外面,你说是现在组织人手马上行动,还是等几天风声过了再收拾哪爷那个老犊子。”
“这事别跟我说,我插不上手也无能为力,不过。”
想了下叶辰还是接着说道。
“官面上我倒是能帮点忙,你的公司,还有抓起来的人,只要不是有案底,都能很快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