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记得家中客厅的鞋柜,那个鞋柜十八个格子,里面却只放着三双她幼年时穿过的鞋子。
而且那三双鞋子每一双都是用的三针绱底的制鞋工艺。
沈曼云忙说:“老先生,我想知道我爸爸更多的往事,你。。。。。。你能讲给我听吗?”
罗增福点点头:“当然可以。”
“就从他学艺的时候给你讲起吧。”
罗增福开始给沈曼云讲起她父亲的过往。
足足讲了三个多小时,沈曼云是意犹未尽,她想听她父亲更多的往事,只可惜罗增福只和她父亲接触了一年。
她随后苦笑一声:“我对我父亲还是了解太少了。”
“没想到,他是一位如此聪明且勇敢的人。”
“老先生,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罗增福摆手:“不用。”
“姑娘,我也很惊讶,没想到,能遇到故人的女儿,几十年了,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而且这次,我受路州市政府左市长的邀请,就是要把这门即将失传的三针绱底技艺给展示出来,让更多的人知道,在制鞋业的发展之中,这门三针绱底的技艺是有其独特魅力与特色的。”
听到这里,沈曼云愣住了。
她看着罗增福:“老先生,你说。。。。。。你是代表路州市来参加这次工艺精工竞赛的吗?”
罗增福点点头:“对。”
“你父亲当初也说过,要把这门手艺发扬光大。”
“我想着,趁我还有精力,还能做出鞋子,就不要错过这次机会。”
“真错过了这次机会,这三针绱底的技艺,也就永远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了。”
“如果这门三针绱底技艺能够传承下去,我,你父亲,还有那些会这门技艺的鞋匠,或许还能被人铭记。”
此时此刻,沈曼云呆滞的坐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