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欲言又止,诸伏景光眼神复杂,小哀思考,然后露出惊讶和脑补了一出大戏的表情,江户川柯南则非常直接地开始问:“原来泉姐姐你跟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都是旧识啊?好巧诶!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泉夏江冷漠地:“吵死了,看不出来我现在很烦吗?”
江户川柯南:……好凶!!
松田阵平一听也有点不爽了:“干嘛?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和萩?”
泉夏江:“说实话,不是很想。”
松田阵平冷笑:“好啊,那你等下就这样跟萩这样说吧。”
搜查一课的人已经进场,开始拍照取证,封锁痕迹,并轮流做笔录。
泉夏江的笔录也非常艰辛,在解释自己到底是怎么把子弹拍飞的,她花了不少的时间。
“找一个顺手的东西拿起来,然后看清子弹的轨迹,用手里的东西把它打飞。就这样就做到了。
“什么叫无法理解……
“警官先生,你打过棒球,或者羽毛球、网球、乒乓球吗?
“嗯,就是那样做到的。”
总之等到混乱的笔录结束,萩原研二也到了。
他还穿着警服,似乎是匆匆请假过来的,两只手提着几个装满了饮品的大纸袋,笑容灿烂地在给现场的其余警员们分发:“辛苦啦~我带了饮料犒劳大家哦!”
察觉到泉夏江那边笔录结束后投过来的目光,他从纸袋里拿出一杯冰美式,快步走向她,非常自然地递了过来,然后对她wink了一下,“这是你的哦,小夏!”
他自然得好像分别就在昨天,这七年的时光仅仅一夜之隔。
但是即便他表面控制得再好,泉夏江也不会听不到他比普通来说更快的心跳。
他在紧张。
泉夏江垂眸,接过了那杯冰美式,她说,“谢谢。”
萩原研二立刻扬起一个灿烂且真实得多的笑容,“跟我还客气什么~”
松田阵平在旁边翻白眼:无语。
松田阵平双手抱臂对泉夏江说:“你刚才对我怎么不是这个态度,对我的谢谢呢?”
萩原研二马上把他挡住:“你少说两句,小阵平。”
泉夏江扶额:“好了,真麻烦。我会留时间给你们俩的,行了没啊。”
萩原研二笑嘻嘻地:“那很好啊,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寿喜烧,等下结束之后去吃吧?”
阿笠博士在旁边干咳一声。
他这边作为人质也是需要和孩子们笔录的,不过他们结束得很快,只是刚刚在旁边等。
泉夏江看过来之后,阿笠博士说:“那个夏江啊,我就先带孩子们回去了,你就忙你的吧,回来之前给我打电话,我开车来接你。”
诸伏景光压低声音:“……没什么事那我也先回去了啊。”
只有一个没眼色的江户川柯南举手:“带我一起嘛,我也想一起吃!”
泉夏江:“不行。”
她这样说完,然后毫不留情地抓住这个小屁孩想往她身上放窃听器的手。
泉夏江投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她说:“收好你的小玩具,放在我这里可就有来无回了。”
江户川柯南讪讪地,“对不起嘛,泉姐姐……”
可恶!好想偷听一下!
*
这边的案发现场事情都处理好之后,泉夏江就坐进了萩原研二的车里。
萩原研二开车,她坐进副驾驶,松田阵平则从后排稍稍探出头。
松田念出了笔录册里的那个名字:“泉夏江,嗯?”
泉夏江泰然自若地回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