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光还差一些,我这只是铸就了时光道的最终之基而已,距离至高,尚且有很大的差距,而且,就算成就了那所谓的最终与至高,也只是一个起步而已!”
白岐歌淡淡一笑,双手掐印,沟通时光源海中的时光烙印,而后,他的头顶,一条虚幻不定,介乎与透明与七彩斑斓间的光云,从虚无中跃出,围绕着白岐歌,蜿蜒的流动着,又没入虚空之中,呈现出无始无终之态。
而这条光云蜿蜒流动时,也凝聚着恢弘之气象,深邃之道韵,在此光云长河的衬托下,白岐歌看起来颇有几分庄严神圣,甚是不凡。
夜菲萱看着宿敌“莫老仙”,莫名其妙的修为突飞猛进,眼神颇有些复杂,但与此同时,她的瞳孔的深处,一点纯金光辉渐渐凝聚,似乎某种本质,应白岐歌的气息而苏醒了。
不过,虽然气象恢弘,道韵深邃,白岐歌还是很不满意,因为这条光云之河,也只是蚯蚓大小,太过袖珍,这也是没办法,毕竟他凝聚而出的,也并非真正的时光长河,只是时光水沟而已,论等级,说是时光长河的幼年体都太过抬举,约莫也就是受精卵状态而已。
但白岐歌也不在意,他此刻催动的,是寰宇光辉魔典上记载的招数,名曰:吞光弱水河。
弱水涛涛,鹅毛不浮,即便是光,也会被弱水彻底吞噬,因为时之流逝,是一切存在都无法规避的。
这吞光弱水河,乃是攻防一体的护身法门,一旦有意催动,被逝光弱水河袅绕,常规的攻击,几乎无法撼动白岐歌,因为这一道弱水之河,就是时光的界限。
白岐歌信手一挥,他周遭的事物,不拘是草木亦或建筑,如遭百年沧桑,渐渐凋零。
若是防护,就是吞没一切的时之界限,若是攻伐,那就是凡物永远无法抵挡的衰老之息。
而这条吞光弱水河,一旦使出,几乎就是永续存在,无需刻意耗费什么法力和心力去维持,而且随着白岐歌修为渐深,威能会越来越恐怖。
如要追究理论,也很简单,时之烙印凝聚成型后,本就具备一种作用于时光层面的存在力,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倾向之力,这种力透过时之源海干涉物质层面,就是这种状态。
时之烙印长存,势能不绝,弱水河自然能永续长存,就好像人类呼吸时,掀起了涟漪之风一样,虽然影响很微弱,但只要人活着,就几乎不会断绝。
而这种招数,也只是寰宇光辉魔典上记载的基础应用法门而已,一旦修成逆光轮回体,在时光之道上登堂入室,这些应用,无需去修,也是信手拈来,因为此刻的白岐歌,本身就是时光的一种演变状态。
时魔宗虽是一脉单传,但是就那么大猫小猫两三只,也能够位列十二魔宗之一,镇压一世,是因为,时魔宗足够强大,即便只是一师一徒,也足以让天下诸强,不敢与之为敌。
白岐歌催动法门,时之烙印震动,光辉绽放,化作一道虚幻不定的通天之掌,在冥冥的界限之外,擒拿世间。
屹立于时之源海这种底层界限,对物质层面进行打击,这种攻击,名曰:时魔掌,最是难防,号称一掌拍出,古往今来皆难逃。
虚幻不定的时魔之掌,自冥冥而来,以一种玄妙的方式,将整个红魔馆的庭院擒拿住,然后用力一撕。
清冷而妖异的光辉,照耀了这一方诡异领域,而后,众人只觉得天地变幻,万物扭曲,回过神来后,他们已经离开了庭院,进入了红魔馆的内部。
“这是什么情况?”李泰安眼神战意昂扬,但也有懵逼之色,他上一秒还以大龙之姿,与那诡异莫测的时之女仆战斗,但下一秒吗,他却被挪移到这里来。
“我估摸着陛下你就算能够破开63-2时之女仆的诡异领域,但也需要几十个回合的时间,不断催谷潜能,不断爆种才行,为了节省篇幅,我就直接快进,以时光跳跃的方式,掠过这段剧情了!”
施展出时之魔掌后,白岐歌的存在愈发难言,有一种立于冥冥,不再人间的缥缈虚幻感,李泰安很是愕然,然后问道:“还有这操作?”
“当然,这还要感谢那63-2时之女仆,她的一些手段,让我颇为受益呢,我也以此回应了她!”
白岐歌伸出手,一个虚幻不定的光球出现在他掌心,众人看去,却骇然看到,那个光球之中,演绎着他们困于63-2时之女仆诡异时光轮回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