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唐梓言是个疯子,他不能签在您旗下!”
“我知道。”此时的陈瑾,正从寺庙里出来。
她刚上完香,试图以这种所谓的虔诚,来抵消心中的那些恶念,花钱买安慰,是她惯用的方式。
“那是他的本性,改变不了。但你换个思维想,他这种人为了利益从不吃亏,为我们所用,是一把游刃有余,又锋芒逼人的好刀。”
“可他迟早会害了您,害了整个公司!您不能有这种放任自流的想法,得尽快做决定。”
赛琳娜简直是操碎了心,她现在对这个唐梓言没有任何好感,即便以后他真有本事一炮走红,她也不会对他有任何改观的。
现在都敢钻律法的空子,以后还了得?
“好了,唐梓言不过是个没本事没靠山的傀儡,只会由我摆布,量他也没本事做杀人放火的事情。这几天我都会住在寺庙里修养身性吃素几日,剧组的跟进你得牢牢把关,不能有差池。”
“还有,”陈瑾眸光敏锐,“我和唐梓言的下落,苏暮寒肯定会派人来询问你,若进一步扩大的猜测,恐怕现在警方已经出动了。”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知道。”赛琳娜不情不愿的回应。
听出她的顾虑,她也不恼,“赛琳娜,你是我一手提拔的,这近乎十年的艰辛困苦你都陪我熬过来了,我甚至都没有把你当做下属过。你就像我的妹妹一样,处处为我周旋,为我操心。”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在利益和局势面前,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倒戈。我身在高处,却生怕踩空掉下来摔个粉碎,但我又不想放弃手中的权利,只好隐忍着这份压力孤独的倚立着。你最是懂我的心思,这个时候难道你要抛弃我吗?”
陈瑾的这副感情牌打的相当稳妥。不紧不慢,不快不狠,仅是恰好撞到赛琳娜心里。
“抱歉陈导,我刚刚迟疑了,是我的问题。您能把我当妹妹看待,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恩宠了。我会按照您所说的去做,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她心软的没有再胡思乱想。
“好,有你陪着我,再大的困难都能扛过去。”
挂断电话,陈瑾脸上的柔和瞬间化为冷漠。
什么姐妹情深?叫人打寒颤。
她从来都只在乎自己,为了爬的更高,她牺牲了不少人。家庭,孩子,父母,她统统舍弃了。
而且还是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让她得到路人和众多人的怜悯,到现在为止,她都是至善之人。
“陈施主。”寺庙的主持慈祥的笑着走来。
陈瑾礼貌的双手合十,谦卑行礼。
“陈施主布施的捐款,我们备受感激!请您随我移步到食堂用膳,仅是些粗茶淡饭,望您不要介怀。”
“您谦卑了,我到这里来是为了洗尽浮尘,修养身性,还望主持能允许我暂住几日,不要让外来人打扰我片刻修行。”
主持慷慨的答应,紧接着便吩咐了跟随的小僧。
尝着不咸不淡的软粥,陈瑾心里窃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