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来的很快,询问完情况便带沈宴去了医院。
接到经纪人露露的电话时,他刚上完药。
“是我。”
“沈大公子!你跑哪去了啊,陈导和整个剧组的人都在找你,你快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面对她的聒噪,他一直选择充耳不闻,“现在没事了。我等会就打车过去,我的车坏了。”
露露怔住,“怎么好端端的坏了?”
“给撞的。”
“什么?!你现在在哪?我这就去接你。”
沈宴耳朵都快要被她的声音吼聋了,“大姐我刚从鬼门关回来,能不能体谅一下病患?”
“陈导那边我会亲自去解释,你不用来了。”
“可是……”
没等露露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姜医生好手法,一点都不疼。”沈宴打趣的笑。
姜糖拿着手中沾了碘伏的医用棉签,皮笑肉不笑的噙着,“你不去大医院来美容医院做什么?”
他指指自己额头上破皮的地方,“我脸上有擦伤,为保护我的形象看起来不那么糟糕,我肯定得来找临海最具有权威的姜医生来亲自疗伤。”
“……这点小伤大医院也可以解决的。”
她简直尴尬的能用脚趾抠出来个三室一厅。昨天发生的那些,他怎么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不对……他正因为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今天才会特意点名要她来做伤口处理。偏偏律法有明文规定,不能因个人偏见或歧视拒绝接诊病人,否则会根据情况依法进行处罚或停职观察处理。
好一个精打细算!
“我刚来临海没多久,那些大医院的人我也不认识。谁让咱们有……”沈宴故意掰着手指头,“算上今天,应当是有三面之缘了。”
“都是孽缘。”姜糖为他贴好创可贴后,无奈的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处理好了,你能走了。”
“你昨天的样子可爱极了。”他站起身足足高她一个头,居高临下又痞痞的噙着坏笑。
“你、你胡说什么呢?还不赶紧走!”
她面红耳赤的转过身,不想让他看到她的窘迫。
沈宴故意微微弯腰的看向姜糖的脖子,果然能看到隐隐约约的吻痕,只不过被遮瑕盖住了大半。
“你要是喜欢昨天我给你的礼物,以后我会多送你几个。”他调侃几句,兴致颇佳的离开。
“沈宴!”姜糖又羞又气,恨不得把他的背抓花。
他果然是来故意羞辱她的。这个有心机的男人。
沈宴离开美容医院后,安插在附近的眼线便立马把消息传递给了南城,南城斟酌后传给苏暮寒。
“总裁,果真是他。早上派出去的人现在还在医院打消炎针,要不我亲自去吧。”
“不用,解决他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苏暮寒拿起姜糖放在窗台上最是喜爱的花瓶,一个故意手滑,摔的四分五裂,“封杀他不就好了?”
南城每每看到他表情冷漠,口吻轻松的模样,就会不由自主的畏缩。他也不知道他在怕什么。
只是觉着这样的苏暮寒,太难以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