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莫名其妙的蹙眉,“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你骗我。与其让我后知后觉,不如直接一点的痛快,我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
她抽出手,“你知道什么?”
苏暮寒失落的垂下眼睑,“你喜欢傅靳舟,想要跟他离开这个让你痛苦的地方。”
姜糖差点没惊讶的缓不过来,他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天马行空?她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师兄了。
“你是不是脑子让白书景打坏了?”
“傅靳舟刚刚都跟我坦白了,他说要带你走。”
她这来明白过来,刚刚师兄说有法子让苏暮寒醒过来,原来是在他耳边说了激将的话。
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确实很奏效。
“你笑什么?”苏暮寒心凉的更厉害,“是不是想着要马上去国外过悠闲日子了,提前窃喜?”
他不满的噘嘴甩脸子,“没见过你这么心狠的。”
“怎么好端端的还有脾气了?”姜糖坐在他床边,忍俊不禁的看着他别扭的小眼神和表情。
这么生动的表情,她还是头一次见。
以前的苏暮寒,要么冷冰冰的像块冰山,要么出口就能把人噎死接不上话,现如今居然也会吃醋撒娇说酸话了。非常之相当的有趣。
“你别碰我,我不喜欢心里有别的男人的女人。”
苏暮寒不让姜糖碰他的手,她就偏要碰,不但碰还咬。
“嘶!我是病人,你怎么能让我雪上加霜?”
“我不咬你,你能好好静下心听我说话?”
眼看着他又要开口狡辩,姜糖抢先一步打断,“再狡辩我可就不说我的真实想法了。”
“……那你说。”苏暮寒沉下心思。
哪怕是最坏的结果也好,长痛不如短痛。
“我没有答应师兄去国外,我也不喜欢他。”
他又惊又喜的看着姜糖,一会笑一会质疑的,“可是我明明听到他跟你提起过出国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
“我……”
姜糖眯着眼,“好啊,你在墓园偷听我们对话是不是?没想到你居然也有当狗仔的潜质了!”
“我是无意间听到的。”苏暮寒脸色晦暗,“但也只是听到了开头,后面没再听了。”
“以后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怀疑,你尽管来直接问我就是,”姜糖拉起他的手,心疼的看着他手背上扎着吊针,“我喜欢的人是你。”
“一直都是你,从来没有变过。”
苏暮寒诧愕的望着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
她轻笑一声,不厌其烦道:“我说,我从始至终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从来都没有……唔?”
双唇贴合的温热,让彼此的体温瞬间到达顶端,就在姜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苏暮寒才舍得放开她。
“这是你亲口说的,以后别想着赖。”
她舔了舔红肿的唇,上面仿佛还留有苏暮寒身上清新如檀木的香气,“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我才不会赖账。”
“那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不对,是现在就去领证,但是我身份证还不在身上……对,我给南城打电话,让他现在就给我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