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哥,咱们走!”
孙从易说着,就拉着丁艺秀离开。
“等等!”
丁艺秀突然大喝一声,脸色煞白。
“就这么走了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你,带我去见林玉龙。”
丁艺秀兴师问罪道:“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蛋敢跟我孙神医的传人抢饭碗。”
“对,让他给我们个说法!”
孙从易也跟着随声附和。
“这样不太好吧!”
林玉龙外甥女一见形势不对,开始着急。
“你不带我们去是吧?好,我们自己去!”
话刚说完,他们两就推开林玉龙外甥女,前往林乐瑶的房间。
不一会,他们两便和林玉龙碰了面。
本来是要向林玉龙讨要个说法的。
可是,丁艺秀为了能和林乐瑶保持更贴近的关系,没有一上来就质问。
而是先行了个礼,道:
“林叔,你明知道乐瑶的病是绝症,为什么要随便找人来给她治疗?”
“难道就不怕乐瑶被治出麻烦吗?”
林玉龙比较不待见他。
因此,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道:“我们林家的事,不劳你孙大少爷操心。”
林玉龙的这句话,冷冰冰的,毫无人情味。
听得丁艺秀脸部一阵抽动,咬牙切齿。
一旁的孙从易见状,正准备骂一些难听的话时。
丁艺秀拦住了他,继续打感情牌:
“是,我知道您对我有成见。”
“我也不想站在这惹您嫌。”
“只是,我和乐瑶是好朋友,我比您更担心她。”
林玉龙当然知道他是安得什么心,接近乐瑶,就是为了得到乐瑶。
他面不改色,冷冷一笑:“你也总算说了句人话。”
“不过没用!”
“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丁艺秀听到这里,捏起了拳头。
可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只能继续舔着一副笑脸,道:“林叔教训的是。”
“我来给您介绍一下。”
说到这里时,丁艺秀将孙从易拉到了林玉龙跟前。
“这位,是鼎鼎大名孙神医的亲孙子,深得孙神医的亲传。”
“曾经无数次救死扶伤,攻克疑难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