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财务自由了,自然可以躺平享受生活。
好不容易将雪芙身体养得好点,可不能吃苦受罪亏下去。
祝雪芙和许玟寒暄了几句,叽叽喳喳的,一直都是他在说话,小话唠。
最后,看人实在萎靡,才有眼力见的放人。
“你困了吧?快去睡觉吧。”
“等你睡醒了,我们就去滑雪,我连滑雪板那些都买好了。”
见到许玟,祝雪芙心里的石头可算落地了,能踏实睡觉。
他刚躺上床,掖好被角,秦恣的电话响了。
怎么成q版小泡芙了?
秦恣站在床头,掀了小半羊绒毯,本是要上床的,但一耽搁,迟钝了片刻。
旋即,剑眉下蹙,迈着步子往外走。
“你先睡。”
木屋的隔音不算太好,外加祝雪芙的耳朵奇怪,时情时不清的,静下心来想听时,门外的“吱吱”声一直萦绕耳畔。
等秦恣再回来,脸上挂着几分沉默忖度。
祝雪芙眨动着锃亮澄净圆眼,懵懂可爱的望人:“怎么了?是公司的事吗?”
秦恣也不隐瞒:“出了点小意外。”
知道秦恣不爱报忧,祝雪芙觉得,事情或许比他说得更棘手。
“意外?”
尽管祝雪芙不太警惕,但还是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是秦芊羽吗?”
秦恣坐在雪芙床沿,深瞳含情:“不是,是秦胄川。”
提及此人,态度寡淡。
既不因被使了绊子而勃怒,也没太多诧异之色。
想来是早有预料。
这位秦恣名义上的父亲,祝雪芙只见过一面,但外界对他的评价众说纷纭。
有魄力、顶级头脑、洁身自好、薄情……
既然是秦胄川的手笔,那祝雪芙也能猜到一点。
秦胄川是想切断秦恣的后路,好让他和这里的一切断了来往,安心回云港。
包括舒珺吗?
真阴险!
既不履行父亲义务,还想让秦恣承欢膝下,脸皮真厚!
不忿感直冲颅顶,让祝雪芙生出慈悲心。
“那你要回去处理吗?”
不等秦恣拒绝,祝雪芙就心大的主动“抛弃”:“反正现在许玟也来了,有人陪我,你要有事,可以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