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伪圣身死,余下的游魂四散而去。
这些头子都不见了……底下的那些不知内情的人该也维持不了多久。
且他们也没什么理由再盯着自己了。
但如今这潘荷猜自己是木南居的人,也就意味着她是共济会的人——
活见鬼。
这些东西怎么还是阴魂不散?如今他们又想要做什么??
他心中生出这样的念头,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身子轻轻一荡,从吊床上跳下:“哦?这么说你是共济会的人。
奇怪了……你们这些人如今都真成了孤魂野鬼,还搅到这种事里做什么?竟然来找我?”
舱中狭小。
潘荷就慢慢往后退了一步,冷静地说:“如今我们已经不是敌人了。
我们之间再没有冲突的理由。”
李云心笑了笑:“我是一个使唤人,只管做事。
和我说这些没用——不管你来是要做什么。
总之会碍我的事。
受死吧。”
潘荷立即将手探入袖中取出一件东西,不动声色地说:“要杀我,就一起死。
再沉了这艘船。
不管你是要做什么,也都做不了了。”
李云心一皱眉,作势迟疑。
于是瞧见她的手中握了一只黑黝黝的铁蛋。
“此物叫手雷——手中雷霆。
一旦引发了,十步之内无坚不摧,百步之内樯橹灰飞烟灭。”
潘荷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略有些生硬,显然是把这东西交给她的人这么说的,如今学了出来,“我不想用,你也不要逼我用。
阁下先听我说——”
李云心做出忌惮的模样。
潘荷自以为计成,便将手雷握着放下:“共济会已不是从前的共济会了。”
“从前我们只知道效命于长老,木南居则是我们的敌人之一。
至于为什么为敌,并不很清楚。
到了如今长老们没了,我们之间当然也就没有了为敌的理由——”
“我打断一下。”
李云心说,“你在共济会里是个什么身份?能说这种话?”
潘荷所说的内容显然不是一个小角色该知道的。
就好比一个基层公务员开始谈论如何与别国交往——私底下说当然可以。
但一本正经地当作自己可以做主的模样真与别国大使来说,就是有病了。
潘荷淡淡一笑,自信地说:“在新的共济会当中,我是东海国掌事。
而阁下——我没猜错的话——该是木南居东海国大掌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