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柱上一划就留下一道印。
他便一笑,抬手龙飞凤舞地刻下七个大字——
“李云心到此一游”
。
随后又想了想,走开几步。
在另一边的柱子上歪歪扭扭地再刻写八个小字——
“随处题字是不对的”
。
然后哈哈狂笑一撩衣摆,大步沿着这条白玉铺就的道路走过去。
一路前行,并未遇到什么阻碍。
因为倘若他是苏玉宋、卓幕遮,也用不着在这里布置些什么。
整个云山空间里都有那种无形的禁制。
修行者与妖魔到了此处,便成了肉身强悍的普通人罢了。
但即便是他们两个人那样强悍的肉身,也没法子从底下一跃上千米、蹦到这小云山上。
这样一道天然阻碍几乎杜绝了一切的可能性,唯有画道的传人才有可能从山底的那条道路上偷渡上来。
但问题是,如今世间画道修为最高、最令人头疼的李云心已经“死”
了。
更不消说进小云山难、进云山也更是难上加难了。
且……他们亦在此处布置了旁的手段。
只不过,李云心如今并不能遇到。
却说他这样一路走到那大殿前、上了三十三级的台阶、再进了前廊。
抬腿猛一踢,便将殿门踢开了。
然后看到一间空空荡荡的殿。
瞧着就像是封了未启用——诚然建造得富丽堂皇,桌椅摆件地毯花木也都有。
可无论怎么瞧,都是只一间待客的主殿罢了,与什么“动物园”
、“豢养珍禽异兽处”
挨不着边儿。
但李云心也不急。
既然在匾额上瞧见了“动物园”
三个字,就晓得此处从前是谁布置的了。
倘若那牌坊之后真是一间园子,那才叫他觉得意外。
于是倒是嘿嘿笑了几声,抬脚蹿进去,就开始急吼吼地找。
自然像是土匪进了家门一般。
瞧见哪里觉得能藏的,一脚就踹翻。
倘若没找到,便同此前那些花木的待遇一般,统统咬牙切齿地踩踏成碎片。
既然带不走,也不留。
殿中的摆件、花瓶,都是奇珍异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