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前闭着眼睛,似乎还在享受着高潮,听到妻子急切的呼叫,微微睁开眼。
“没事。太舒服了。再用嘴巴帮我一下。”
叶蔓放下心来,将丈夫仍然坚硬的肉棒含入口中。
往常是要将肉棒唤醒,含入口中的都是软软的小毛毛虫,今天第一次是将坚硬的肉棒含入口中,还混合着自己阴道和精液的味道,竟感觉有股鲜美的味道。
受到叶蔓嘴巴吸吮的刺激,赵向前再次发出一道持久的闷哼,肉棒如射精一样搏动着,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竟达到了多次高潮,只是鸡巴射不出哪怕一滴精液。
肉棒终于变软了,赵向前如同虚脱一般,趴在妻子身上沉沉睡去,临睡前,还不忘交代一句,“你和汪禹霞走动勤一些,凡事顺着她点。”
听着丈夫均匀的呼噜声,叶蔓深吐一口气,“什么意思?故事听高潮了,还想自己的老婆被别的女人干?指望卖老婆给你谋进步?”
随即忽然醒悟过来:她要升了?那不是和老赵一个级别了!不过她的身子好敏感,下次去她家……
李迪结完账,伊娃和马小俐还没有从洗手间出来,电话响了,“妈妈。”
“你在做什么呢?在外面?”听到话筒里传来的热烈的墨西哥音乐声,汪禹霞问道。
她现在心里实在太纠结,只有她这个似乎无所不能的儿子能够给她排解心中的苦闷。
“和几个朋友刚刚吃完饭,准备走了,您吃了吗?”走到门外,迎面吹来京城秋夜的凉风,
“我好想要你。”电话里是妈妈的声音充满了情欲,这让李迪有些诧异,平日里,就算妈妈撒娇时也是充满克制的。
转念一想,给妈妈子宫内置入的缓释药丸确实会引起内分泌的波动,性欲旺盛也是正常,只是自己现在无法瞬移到她身边,“我也好想要你,好想用我的双手和鸡巴,粉碎你的欲望。等我回来,好不好?”
“可是……”汪禹霞的声音似乎带着哭腔,“我现在就想要,要你插我。我怎么这么淫荡,我现在满脑子都想着做爱。”
“妈,别自责,不是您的原因,都怪我。我给您放的药丸确实会刺激性欲,是我考虑不周。”李迪有些自责,对这种显而易见的副作用自己没有制定策略,他却不知道,药丸的副作用确实是有,但最关键的还是叶蔓下午的挑逗。
“南星港有不少夜店有男性服务……”李迪本是开玩笑,但立刻被打断了。
“胡说八道!”汪禹霞的声音充满羞愤,“我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去那些不干净的地方,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你把你妈当成什么人了?”
“是是,我胡说八道。”李迪慌不迭地认错,嘴巴又嘟噜了一句,“其实,在日本找牛郎很正常的”
“你说什么?”电话听筒里似乎传来了汪禹霞遥远的火气。
“没说什么。”李迪知道这玩笑开得有些大,看样子妈妈是真生气了。
“那么,你现在需要一件合法合规的用品,现在有不少无人值守的成人用品店,隐私有保障,您要不去那里挑一件您喜欢的,绝对让您满意。”
“不行!”汪禹霞压低了声音,似乎怕自己的声音被别人听到,“那些地方不安全,还装着摄像头,我去那里买那些东西,万一视频或交易记录流出去了,我这张脸往哪里搁?”
李迪有些无奈了,您都是如此成熟的成年人了,党纪国法也不管这个,你怕什么。
“那,要不这样,您去超市买一根黄瓜,谁也不知道您买黄瓜是做什么的,把皮削干净,也特别好用。”李迪又抛出一个臭点子。
黄瓜,又是黄瓜。
汪禹霞想着被她丢进垃圾桶的黄瓜,脸臊得慌,怎么又是黄瓜?
忽然感到全身一阵轻松,让她纠结了好长时间的问题似乎因为儿子的一句话就被彻底解决了,既然无所不能的儿子都说可以,那就没有问题了。
幸亏多买了几根黄瓜。
“黄瓜……可以么?这是吃的东西,能……用在那个方面吗?”似乎还想再确认一下,汪禹霞红着脸问道。
“当然可以,您知道黄瓜为什么长成这个形状吗?可不仅仅是为了吃着方便。最好用避孕套把黄瓜套上,不过估计您没有那玩意儿,没关系,把皮削干净也行,注意,黄瓜一定要新鲜。”听到妈妈的语气有些松动,李迪心中却是激动起来,妈妈用黄瓜自慰,那会是怎样让人兴奋的场景。
电话里迟迟没有声音,李迪看了一眼屏幕,不知什么时候,妈妈挂断电话了。
“她做什么去了?去买黄瓜了吗?”李迪恨不得现在立刻出现妈妈身边,亲自用黄瓜来安抚妈妈燥热的身体。
“迪安!”伊娃和马小俐走了出来,“我们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你,怎么不告诉我们你出来了?”
李迪把手机举起来示意了一下,“刚刚出来接了个电话。去哪儿?伊娃,我送你回去,还是叫小宝来接你?你出来一天了,孩子该想妈妈了。”
“哎呀,真的不应该生孩子的!”伊娃跺着脚,随即泄气般地双手一摊,
“谢谢送我回去吧,明天我再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