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
自从与谢玉华有了那层关系,我的生活便多了一份隐秘的刺激。
白日里,我是潇湘别院的主人,是江湖上受人敬仰的枪王龙啸天;到了夜里,我便成了穿梭于妻妾与情人之间的偷香窃玉之徒。
这份双重身份带来的紧张与兴奋,像一剂慢性毒药,让我欲罢不能。
不过说来也怪,按理说男人沉迷于床笫之欢,身体早晚要被掏空。
太夫也说过:“过分沉迷于男欢女爱之中,精元流失,会伤身体的。”可我与沈玉、霜儿、谢玉华三人夜夜欢好,非但没有感到半分虚乏,反而觉得龙阳神功日益精进。
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在经脉中流转得越发顺畅,每一次行房之后,丹田中的内力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加浑厚精纯。
仿佛男女交合非但没有消耗我的精元,反而成了龙阳神功的补品。
**龙阳神功,真乃天下第一奇功也。**
不仅如此,沈玉和霜儿在我的滋润之下,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她们的肌肤比以前更加光滑细腻,容光焕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充分滋润过的女人独有的光泽。
更让我惊喜的是,她们的武学修为也跟着更上了一层楼——沈玉原本修习的沈家秘传“锁阴术”已臻化境,如今在龙阳神功阳气的长期浸润下,她的内力竟也带上了一丝至阳的属性,出手之间多了几分凌厉;霜儿原本武功平平,只是个普通的丫鬟,可自从跟了我之后,她的内力突飞猛进,短短数月便已不输于江湖上二三流的好手。
**看来我这龙阳神功,不仅能让自己变强,还能让身边的女子也跟着受益。**我在心中暗自得意。**这种好事,天下间哪里找去?**
不过高兴归高兴,我心中始终有一根刺——那颗情欲魔种。
自从在黑暗之渊被魔罗种下这颗魔种之后,它便如同跗骨之蛆,潜伏在我丹田深处,不时地跳动一下,提醒我它的存在。
虽然目前它还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那股时不时翻涌上来的邪火,总让我觉得不安。
**魔罗那老魔头,神通广大,他种下的魔种绝不会只是让我多些欲望那么简单。
**只是眼下我也拿它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天一大早,我正光着上身在演武场上练枪。
清晨的露水还没散尽,青石地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踩上去滑腻腻的。
霸王神枪在我手中翻飞,枪尖划破晨雾,带起一道道银色的弧光。
自从与金守一一战后,我将金蛇剑法中“变”的精髓融入了霸王枪,枪法比从前更加灵动诡变,刚猛之中多了几分阴柔,霸道之中多了几分机巧。
我越练越投入,汗水沿着脊背的肌肉沟壑淌下来,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夫君!”
沈玉的声音从回廊那边传来。
我收枪回身,只见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长发挽成堕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脚步轻快地朝我走来。
她的脸上挂着那个我太熟悉的笑容——温柔中带着一丝狡黠,端庄中透着一丝撒娇。
每当她露出这个笑容,我就知道,她又要给我出什么难题了。
“怎么了?”我将霸王枪放回枪架,拿起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沈玉走到我面前,双手挽住我的手臂,将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
她仰起头,那双美目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娇声道:“夫君,今天陪我去灵隐寺烧香好不好?”
我一听“烧香”两个字,头就大了。
“烧香?”我皱眉道,“好端端的烧什么香?”
沈玉嘟起嘴,不满道:“什么叫好端端的?灵隐寺的菩萨很灵的,我去年许的愿都应验了,今年得去还愿。再说了,峰儿也十八了,我想到菩萨面前给他求个好姻缘。”
她说着,又往我身上蹭了蹭,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在我手臂上磨蹭着,撩得我有些心猿意马。
这丫头,每次想让我答应什么事,就会使出这招美人计。
“叫霜儿陪你去不就行了?”我试图挣扎,“我一个大男人,去什么寺庙?”
“不行!”沈玉斩钉截铁地道,抱着我的手臂晃来晃去,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你每次都这样,叫你陪我去趟寺庙跟要你命似的。这次你必须去,我都跟菩萨说了要带夫君一起来还愿的,你总不能让我失信于菩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