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方才觉得味道有点怪——那股奇异的药草味,那股入喉后的热流,那种喝完后浑身燥热的感觉,全都不是酒的作用。
她在酒里下了药。
而我,堂堂天榜十大高手之一,竟然毫无防备地连喝了三杯。
谢玉华似乎知道我的春药发作了。
她低下头,将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廓上,痒酥酥的。
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贝齿咬住了我的耳珠,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动作熟练而挑逗,撩得我浑身汗毛倒竖。
“你放心,”她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沈玉被我骗走了,晚上不会回来的。这事没有人知道。”
我之所以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一方面是心中那点残存的道德在作祟,另一方面是怕沈玉发现。
沈玉爱我,爱得很深,她把她最好的年华都给了我,为我生儿育女,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我不可以伤害她。
可谢玉华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将我严防死守的心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沈玉不会回来。没有人会知道。
我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欲火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遏制不住,在我的体内疯狂奔涌,激情澎湃。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情欲魔种的邪火、奇淫和欢散的药力,三股力量交织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烫,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要发泄。
独角龙王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将裤子顶得像一顶帐篷。
我的右手猛地用力一扯。
红色胸衣的右边吊带应声而断。
那件薄薄的丝绸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一抹丰胸——雪白如凝脂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饱满浑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我终于又见到了那一点嫣红,那颗葡萄般大的蓓蕾挺立在雪白的峰顶,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娇艳欲滴。
“你可知我要如何为你治疗吗?”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谢玉华娇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快意和更多的期待。
她故意摇了一下身躯,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两颗嫣红的蓓蕾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线。
“不管如何治疗,奴家都依你。”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春水和渴望。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侠义。去他妈的天榜高手。**
我怒吼一声,身体猛地一转,将她从身上掀下来,反身压在她身上。
我的动作粗暴而急切,像一头挣脱了牢笼的野兽。
双手抓住那件碍事的红色胸衣,运起龙阳神功,十指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脆响,丝绸裂成了两半,从她身上被彻底扯了下来。
谢玉华发出一声惊呼,随即那惊呼便被我堵在了喉咙里。
我的头狠狠扑在她胸前,整张脸埋进了那两座雪白饱满的山峰之间。
那触感柔软滑腻到了极点,脸颊两侧被两团温热的乳肉紧紧夹住,鼻腔里灌满了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幽香。
我的嘴胡乱地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啃咬着,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印,然后一口含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
“啊——!”
谢玉华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她的蓓蕾在我的口腔里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我的舌头绕着它疯狂地打着旋儿,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
我的双手没有闲着。
左手握住另一只饱满的雪峰,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中,粗暴地揉捏着,将那团雪白的软肉揉成各种形状;右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过微微隆起的耻骨,探入那件薄薄窄窄的小衣裤中,手指穿过那片稀疏柔软的芳草,来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圣地。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