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上午九点半,夏东海带着夏雪和夏雨去郊区的一家新开的儿童剧场考察场地,说是要为暑假档的新剧做准备。
夏雨本来不太想去,嘟嘟囔囔说周末还要打游戏,但一听朵朵说她也会跟爸妈去那儿看演出,这小孩二话不说就开始换鞋。
夏雪则是被夏东海硬拉去当“小观众代表”,说是要听听青少年对舞台布景的意见。
家里顿时只剩下刘星和刘梅两个人。
刘梅今天轮休,难得不用去医院值班。
她早上起来收拾完厨房,洗了两缸衣服,又把客厅地拖了一遍,这会儿正叉着腰站在阳台上给几盆绿萝浇水,嘴里念叨着“这盆长得太慢”、“那盆叶子又黄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棉布裙子,深蓝色底子上印着些小白碎花,裙摆刚过膝盖,脚上趿拉着塑料拖鞋。
因为弯腰浇水,裙子领口往下坠了些,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日头晒得微红的皮肤。
刘星则在卧室里忙活自己的事。
他从系统商城的折扣区,花了两千三百淫乱点买下刚刷新的道具“虚化胶囊”,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好几个玩法。
这枚胶囊通体银灰色,大约指甲盖大小,放在手心里冰冰凉凉的,闻起来有股薄荷味儿。
系统说明文字写得很简洁:吞服后,宿主可在意识操控下使身体任意部位进入“虚化状态”,该状态下身体部位可穿透任何实体物质,持续时间内无体能消耗。
胶囊单次使用有效时长为四十五分钟。
刘星站在卧室床边,脱光了身上全部衣物。
T恤、休闲裤、内裤被他随手扔在枕头上,空调冷风从出风口吹过来,胳膊上起了层小鸡皮疙瘩。
他把胶囊丢进嘴里,就着昨晚搁在床头柜上的半杯凉水吞了下去。
没什么特殊的体感,既没发热也没发麻。
但当他试着集中注意力去想自己的右手时,那只手的手腕以下突然变得半透明,然后像烟雾一样散开,再重新凝聚时已经穿透了床板。
刘星把手抽回来,确保虚化状态随时可以按意识启动和解除,这才放下心。
他转过身面对卧室的房门。
那扇门是普通的实木复合门,米白色漆面,门把手是银色的圆球锁。
门板底框离地面往上大约一米二的位置,正好对着他胯下那根已经半勃的鸡巴。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跨了两步,直到龟头几乎贴上漆面。
然后他集中意念。
鸡巴的前端开始虚化,暗红色的龟头逐渐变成半透明,然后像穿过一层水膜一样无声地没入木板。
他能清晰感觉到门板内部的木质纤维从龟头和柱身表面滑过,但没有阻力,也不痛,跟手指伸进一盆静止的水里差不多。
他继续往前推进。
整根鸡巴缓慢穿过三厘米厚的门板,最后只剩下根部还留在门内这一侧。
从门外的角度看,一根粗长得骇人的肉色柱状物正从白色门板上突兀地伸出来,微微上翘,柱身青筋盘绕,龟头半露,在走廊的日光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刘星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侧的情况。
他的胯部几乎贴在门板上,鸡巴根部与门板的交界处严丝合缝,看上去就像是从木板里长出来的一样。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交界面,指尖能触到自己的皮肤,但手腕一转,手指也能穿透门板伸到外面去。
然后他开启了气息遮蔽。
但这回他没有全开。
他刻意把技能的强度压得很低,只保留了大约两三成的效果,刚好能让刘梅的感知产生细微偏差,不会把这个东西和刘星联系起来,但又不至于完全忽略它的存在。
实际上,之前在浴室马桶任务中,刘梅已经把自慰棒和刘星的鸡巴混淆过。
这次不需要太多干扰,只要让那颗被情欲麻木的脑袋自己寻找理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