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舌头搅动的动作,对刘星来说就是龟头被舌尖在他嘴里一遍又一遍地舔舐。
刘星握着鸡巴根部,拼命控制住往上挺腰的冲动。
他的龟头被刷毛磨得发红发烫,马眼被牙膏沫刺激得张开了又缩回去,整根鸡巴在夏雪手心里突突直跳。
他能感觉到她手上的每一条指纹,能感觉到她虎口的每一下收放,能感觉到她嘴唇和牙齿偶尔碰到棒身时的位置和力道。
而她完全不知情,正对着镜子检查牙缝里有没有菜叶残留。
“今天的牙刷好像震得比平时厉害……”夏雪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她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换了个角度重新塞进去,开始刷最里面的智齿区域。
牙刷被深深地塞进嘴里,龟头撞在她的口腔上颚的软肉上,然后刷柄被她的手指重新调整角度,整根鸡巴就在她手心里又转了半圈。
“呃……”刘星咬着被子的声音变了调,从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他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鸡巴在空中抽搐似的跳了两下,马眼渗出的黏液和牙膏沫混在一起,从龟头往下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
他快射了,真的快射了。可夏雪还在慢条斯理地刷牙,她甚至停下来对着镜子检查门牙的洁度,又把牙刷塞回去补刷了几遍。
最后几下补刷,对刘星来说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滚雪球。
刷毛在那个位置高速震动,震感通过贴纸精准无比地传到他冠状沟那块最敏感的区域上,爽得他从尾椎骨到天灵盖都麻了。
他咬着被子把腰往前一挺,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白色的浓稠黏液全射在他自己小腹和胸口的睡衣上,还有些溅到下巴和嘴角,热乎乎的、腥浓的。
他摊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条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精液从他小腹上往下淌,顺着腰窝流到床单上。
卫生间里,夏雪刷完牙漱了口,把牙刷洗干净插回漱口杯。
她拿毛巾擦了擦嘴,对着镜子把头发拢到耳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她只觉得今天的牙刷似乎比平时干净,每一颗牙都刷得格外亮。
她拉开卫生间门,朝厨房走去。夏东海也起床了,正靠在厨房灶台边喝今天的头杯枸杞茶,朝夏雪点了点头。
夏雪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仰头喝了。然后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准备一家人去剧院看话剧,就是夏东海之前彩排的那个儿童剧的小型演出。
刘星瘫在床上,拿纸巾胡乱擦掉身上的精液,把弄脏的睡衣揉成一团塞进床底,换了件干净T恤和短裤。系统面板在意识里弹出来,叮咚一响。
【日常任务完成。因宿主以奇思妙想完成口交任务,评定S级,额外奖励八百点。获得淫乱点三千点。当前淫乱点数34600点。】
刘星盯着面板上的数字,咧嘴笑了一下。三千点虽然不如那些大任务来得阔气,但对这种低成本高回报的日常操作来说,稳赚不赔。
刘星换好衣服走出房间的时候,夏雨已经穿好了。他拉着刘星去看电视上播的剧院演出预告。
夏东海给全家分发了口罩和矿泉水,又在玄关检查车钥匙和门禁卡,被刘梅骂了句“磨磨唧唧的”。
刘梅今早刚从医院回来,换了便服催三个孩子坐进车里。
夏雪坐在副驾驶后面,刘星和夏雨挤在后排另一边。
轿车发动的引擎声让夏雨兴奋地拍巴掌,刘星歪头靠在车窗上看窗外倒退的槐树,嘴角微微翘着。
七月的京城早晨还有些凉风,太阳还没爬到最高点,路旁的早点摊冒着热气。夏雨学着摊主吆喝的模样,被刘梅回头骂了句“坐没坐相”。
夏雪掩嘴轻笑,眼神不经意扫过刘星,见他靠着车窗独自发笑,搞不清这小子在笑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握过牙刷的左手,手指在牛仔裤上无意识地蹭了蹭,总觉得今早那支牙刷今天握起来怪怪的。
可她最终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车窗外,看着一排排灰扑扑的行道树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