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映出刘星鬼鬼祟祟的身影,碎盖头乱得像鸡窝,贼溜溜的眼睛在暗光里泛着兴奋的光。
洗手台边缘摆着个白色陶瓷漱口杯,杯子里插着四支牙刷。
浅蓝色刷柄、刷毛有些外翻的那支是夏雪的,旁边深蓝色的是他的,卡通图案的是夏雨的,粉红色的是刘梅的。
刘星拿起夏雪那支牙刷,翻过来看刷柄背面。
塑料刷柄上有一小块平坦的区域,刚好够贴置换贴纸。
他从物品栏里取出第一张贴纸,沿虚线撕开。
贴纸薄得几乎透明,贴在手上有层极薄的膜感,肉眼几乎不可见。
他把第一半小心地贴在牙刷柄背面靠近刷头的位置,指腹轻轻按压几下。
贴纸刚触到塑料表面就融成一层完全透明的薄膜,和牙刷柄的浅蓝色融为一体,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怎么都看不出贴过的痕迹。
他把第二半贴纸小心地折好塞进裤兜,然后把牙刷重新插回漱口杯里,杯子的摆放角度和插入深度都跟原来一模一样。
做完这些,他又扫了一圈洗手台,确认没留下任何痕迹,才无声地退出卫生间,踮着脚尖溜回自己房间。
刘星把第二半贴纸夹进枕头底下那本从来没翻过的物理课本里,钻进被窝,双手枕在脑后,盯着上铺床板露出的那丝笑压都压不下去。
他闭上眼,开始在脑子里预演明天早上的画面。
夏雪有早起洗漱的习惯,周日上午一般八点左右就会进卫生间刷牙洗脸。
到时候她拿起那支牙刷,挤上牙膏,塞进嘴里开始刷,而她握着的、含着的、来回抽送进出的就不再是一支普普通通的牙刷,是他刘星的大鸡巴。
龟头会被她纤细的手指握住,棒身会随着她刷牙的动作在她手心里来回滑动。
刷毛摩擦牙齿的每一次震动都会通过置换贴纸反馈到他的冠状沟上,牙膏的薄荷凉意会刺激马眼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而她完全不知情,只会觉得今天的牙刷好像比平时震动得更厉害些。
“姐,明天早上好好伺候伺候你弟的鸡巴。”刘星压低声音对着上铺床板嘟囔了一句,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间,逼自己赶紧睡。
电子钟跳到凌晨快两点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周日早上八点十分。
刘梅昨晚值夜班还没回来,夏东海在主卧里打呼噜正到最响的节拍。
夏雨趴在下铺睡得四仰八叉,一条腿从毯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
夏雪房间的闹钟准时响了。
夏雪从被窝里伸出手摸到闹钟按掉,揉了揉眼睛坐起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纯棉睡衣,头发散在肩上,因为睡觉有些乱,但皮肤在晨光里白得发亮。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小半个哈欠,然后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拖鞋拉开房门朝卫生间走去。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刘星被一阵奇异的触感猛然惊醒。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
那只手不大,五指纤细,手指凉丝丝的,带着刚从被窝里出来的轻微凉意。
手掌裹住棒身,拇指压在龟头侧面,虎口卡在冠状沟上方,握得不算紧但很稳。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是夏雪起床了,她正在拿牙刷。
刘星猛地睁大眼睛,睡意瞬间全消。他一把把被子蒙在头上,右手伸进睡裤里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的鸡巴。
隔着肚皮和睡裤的布料,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上的手指压力变大了几分,夏雪大概是把牙刷从漱口杯里抽出来,正在换手握持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