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晨,夏家公寓里的气氛像被什么东西拧歪了。
餐桌上摆着刘梅煎的鸡蛋馒头片和一大盆小米粥,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夏东海照例坐在桌首,手里端着保温杯看早间新闻,偶尔点评两句时事,没人接话他也说得挺起劲。
夏雨趴在桌边拿筷子戳咸鸭蛋,蛋黄油流了一手,被刘梅从厨房探出头来吼了一嗓子“洗手去”,小家伙委屈巴巴地跳下椅子往卫生间跑。
而真正的主角三个人,各怀鬼胎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戴明明昨晚就住在夏家的。
她妈跟她爸又吵翻了,她懒得回去听摔碗砸锅的动静,干脆抱着枕头敲开夏雪房间的门,两个女生挤一张床聊到半夜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可这一夜的觉睡得并不踏实,准确说是睡得太不踏实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两人几乎同时睁眼,目光在枕头上撞了个正着,然后被电击了似的各自弹开。
谁也没提昨晚做了什么梦,但谁的耳朵都是红的。
此刻戴明明坐在餐桌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碗粥,已经用勺子搅了快五分钟了,愣是一口没喝。
她穿着昨晚那件黑色卫衣,短发随便抓了两把,眼睛底下挂着淡淡的青影。
平时的戴明明吃饭风卷残云,说话中气十足,今天却跟被人掐了嗓子似的,闷头搅粥,连夏东海跟她搭话都只嗯嗯啊啊地应付。
夏雪坐在戴明明对面,马尾扎得比平时紧,发卡别得一丝不苟,校服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端得像要上主席台发言。
她手里撕着馒头,撕成指甲盖大小的小块往嘴里送,嚼得极慢,目光死死钉在碗里的粥面上,仿佛那碗小米粥里藏着什么了不起的物理公式。
她的耳根从起床到现在就没退过红,早上洗脸时用凉水拍了半天,照样烫得能焐手。
刘星从房间里晃出来的时候,穿这件皱巴巴的校服外套,头发跟鸡窝完全同步,一边打哈欠一边挠后腰,拖鞋在地板上踢踢踏踏。
他拉开椅子坐下,伸手抓了张馒头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声“爸妈早”,然后目光往左右一扫。
戴明明把脸扭向窗户,开始研究窗外那棵掉光了叶子的银杏树。夏雪把碗端起来挡住脸,喝粥喝出了品鉴国宴的架势。
刘星嚼着馒头片,嘴角刚翘起来又被生生压下去。
他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喝了两大口,抹了把嘴,故意把身子往前一探,胳膊肘撑在桌上,笑嘻嘻地开口:“明明姐,你昨晚没睡好?眼睛底下一片青,是不是跟小雪姐熬夜聊天聊太晚了?”
戴明明的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碗里。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高了小半度:“没……没啊,睡得挺好。就是有点认床,你姐那床垫太软了,我腰不太舒服。”
“哦,腰不舒服。”刘星点点头,表情无辜,语气平淡,好像只是在关心姐姐的朋友。
夏雪在旁边撕馒头的动作停了大约不到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撕,但手指明显比刚才僵硬了,好几下都没撕下来,最后干脆把剩下的馒头直接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刘梅端着新煎的一盘鸡蛋从厨房出来,嘴里一如既往地数落着昨天夏东海忘交燃气费的事。
夏东海呵呵笑着认错,又说下午一定去交。
夏雨洗完手回来,爬上椅子重新和咸鸭蛋较劲。
餐桌上重新热闹起来,但热闹底下那层微妙的沉默却像隔夜的剩粥,黏在锅底搅不动。
刘星三下五除二扒完早饭,把碗往桌上一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正要回房间拿书包,脑子里突然叮咚一声脆响,系统面板在意识中弹了出来,一块新的任务框正在闪烁。
边框是深紫色的,标题栏带着流动的暗纹,看上去比之前的日常任务高级不少。
【随机任务:女厕窃听】
【任务内容:在午休期间潜入学校女厕所,躲藏在隔间内,偷听并记录至少四名不同女性如厕的声音。全程不得被任何人发现。】
【任务时限:午休两小时。】
【任务奖励:六百淫乱点。】
【失败惩罚:扣除六百淫乱点。】
【温馨提示:女性的排泄声是了解女性身体的另一扇隐秘窗口,请宿主放下心理包袱,尽情享受这场听觉盛宴。系统自带的录音功能将在任务期间自动启动,确保每段声音清晰可辨。】